我把鸠靛放到他身上了。”独孤羽鄢也镇定下来,回头告诉独孤夜泽。“嗯。”独孤夜泽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揽过她的腰握住马缰绳,“这样更好,我们不必很赶了。”为了避免与那位密报相撞,他们决定选取大道走。一来大道平坦,二来那密报已经中了鸠靛,速度会明显减慢,即使不走捷径,他们也可以赶得上,在那人之前先到内城。
他们按计划先到了内城。独孤羽鄢记清楚了那个男人的样貌。
南门。内城的必经之处。他们选取这里作为埋伏地点。
“到了。”独孤羽鄢浅笑。她的判断,不是出于绝尘而来的人和马,而是马蹄击地的声音。虽然出入内城的马匹还算是较多,但是这种急切的速度,除了他们俩的,这是第一个。过了一点差时,独孤夜泽才看到西面一处小路,尘土翻扬。
独孤羽鄢暗咬贝齿。若不是现在有要事在身,她非杀了那个人不可。
内城人多,就方便了气息的隐藏。但是相反的,他们若用的马匹,紧跟其后,会更引起怀疑和骚动。那么就用他们自己的速度吧。
“程相国!”独孤羽鄢惊。一路跟踪其后,竟是到了程相国的相国府。程相国是和妃生父。“老东西。”独孤羽鄢咒骂了一句,急冲冲想破府而入。被独孤夜泽一把拦住,他压低声音:“别急。程相国没有时间也没有权力有这样的实力。”依他的猜测,这只是一个中转站。
他带着她跃上屋脊。暗处却全面的观测府内的情况,独孤明泽曾经跟着独孤夜泽调查过一次,他叹的是:“三哥不盗还真是可惜了。”
男子的选择,竟是飞鸽传书。他们眼睁睁地望见他在相国府专饲的鸽群中取了一只,将密信绑到那牲畜的橘色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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