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但是她也知道,不管再怎么回避,这,她的身世,终究是事实。独孤夜泽也是不想帮她继续躲避下去,这她明白。但是这事,她真是不清楚,便微微摇头。“杜彦。照理来说,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独孤夜泽话一脱口,立即明确了她神色的惊讶和不可置信,独孤羽鄢惊问:“他,这不是年纪还小?怎能担得了帝国大将军的重任?”可是,独孤羽鄢还没有亲见过这位血亲弟弟。但至少是知道的,他比她年幼。
独孤夜泽曾经和她有着同样的疑问,虽然是他亲自得来的消息,从心而论,他也还是有疑,这便转为了防范,说得不好听些,是该有的猜忌:“先皇初见杜彦,也就是在将军府传来将军逝世之后不过数日,先皇便即刻任命其为新的将军,他确有常人不及的才能,这不可否认,我想,先皇大概也是为了也一点。”不过也许,杜彦,不仅只是才能过众而已,“羽鄢身为女子,不知晓这些也是情有可原。杜将军现在边疆,羽鄢若想见他倒是有些困难的。”虽震惊,毕竟还没有联上现在的战况:“可是,他与这场叛乱以及夜哥哥的调查,相关何处?”
“叛乱的军报,是杜将军命人从边关直接加骑送到宫内的、”独孤羽鄢打断:“那他又是何从知晓?叛军如此轻易入境,他,岂不是有罪?”独孤夜泽浅笑着扶了一下她的脸,她因难以相信显得有些激动,面上血色有些重,看起来愈发展露孩童的怜爱,他的动作是为了叫她静下来慢些听他解释,这她是明白的,便也没有觉得方才发觉的逾界,独孤夜泽继续耐心地为她解释:“叛军侵入巧妙,挑的路线恰巧都避开了杜将军的边防范围,所以,若是说罪责,按照风烟国律定,杜将军是免而无罪的。至于羽鄢所求杜将军得到消息的原因,根据以往的经验,这是他的推断。”
“你说什么?!推断……”独孤羽鄢这回完全没法冷静了,这听起来实在太过荒谬。独孤龙泽堂堂一国之君,独孤夜泽堂堂一国王爷,竟然为一个将军没有证据的判断费力奔走。这简直可以与亲见猫食虎的荒唐相提并论了。然而从独孤夜泽的脸上,她看不出一丝玩笑的痕迹:“但是确实有叛军,不是吗?这就是杜将军最突出的荒谬的才能。”他反问,“你相信绝对判断吗?从皇上口中,我听到的,杜彦,这位不过十有五载的将军拥有绝对判断。”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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