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用笑容祭奠悲伤的人。他只有她一个。
“试试看吗?”独孤夜泽问道,独孤羽鄢说已经觉得可以自由活动右手手腕了,想尝试着能不能走走,但是早被几个王爷警告过不能在痊愈之前走动,所以这下只好先请求他的意见了。她点头。他知道宫里面对于独孤羽鄢和几位王爷的关系已经快发展到甚嚣尘上了,他自己是无所谓了,但是他在乎的是她,他不愿让她听到这些流言,不单是独孤羽鄢会不高兴,而且他不希望别人将她看低,不希望旁人将她作为闲谈的主角。独孤夜泽愿意满足她的所有要求,但是他自然知道分寸,“太医说的时日未到,叫他来看看吧。”
独孤羽鄢乐意倾怀,况且面对的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也不会佯装出所谓的矜持受礼,毕竟她不喜欢,他们同样不乐于接受,于是:“叫那老头再碰一次我的腿,我不要。”她微微翘嘴的模样像是在撒娇,唇角的梨靥诱人蛊惑,独孤夜泽揉了揉她头顶的散发,被她逗笑了,其实,他确是珍惜与她单独在一起的一分一秒。独孤夜泽浅笑,桀骜的面部轮廓柔和起来,有一中不同的吸摄力:“是你的体质吗,好得如此迅速?”
“可能。”独孤羽鄢应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取出一个小瓶子,已空。曩者清晨之初在窗边见到的,独孤羽鄢顺带将那不菲的书条递给他,“我服了这个。”“羽鄢……”独孤夜泽阅完后正欲发话,便直接被独孤羽鄢打断:“我知道,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不要相信,可是夜哥哥,不要忘了羽鄢是百毒不侵的,就算是毒药我吃了也没事,所以也不妨试试嘛。而且这药看起来不凡,甚是难得,如今看来,应该便是极有好处的。”所以,她觉得,虽然没到太医所谓的痊愈时间,现在已经可以无碍地活动了。
“嗯,没事就好的。”独孤夜泽也不多说,他知道照独孤羽鄢的性子,多说无益,她不愿听的。独孤夜泽扶住她的腰,微微俯下身,“抱住我的肩。”独孤羽鄢听话照办,他将她抱下床,让她靠着自己站稳脚,猛然抓住她的肩——独孤羽鄢因为长时间双腿毫不动弹,着地后腿部麻木无所知觉,把握不了身体重心,若不是没有他扶持着,就该摔上冷地了。“别急。”独孤夜泽凑近独孤羽鄢的耳边轻语,独孤夜泽揽着她的腰,悉心帮她调整好重心,相近温存。
她试着迈小步走,也是因为背后有独孤夜泽护着,她也就觉得安心了许多。只是虽说是如此,右腿几乎是没有知觉,她眼下的那条腿是没有归属于自身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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