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县面积并不大,左右太阳尚未落山,众人也就一路慢慢闲叙着京中的轶事,往那仙客来行去。
说起来,这胡来却是与明溯也算得上半个老乡。胡来祖籍济北,虽然不在河北,却是与那茬平隔河相望。一提到这个,明溯就来劲了,不光将自己与那茬平守将窦莽的交情狠狠地吹嘘了一通,是大为夸奖了一番大河鲤鱼的美味。
这出门在外的人听甚么最开心?当然是听到别人夸自己家乡好了。本来二人心中还各自存在着邪恶的互相利用心理,不料,一道大河鲤鱼却是迅速拉近了心与心的距离。若不是就在大街之上,那兴奋到了极点的胡来,恐怕就要扯上明溯真的结拜为异姓兄弟了。
“兄长,这仙客来中可有大河鲤鱼?”不说还罢,一提到这个,明溯的口水都流了出来。
“……”那胡来精打采地应了一声,闷闷地言道:“自打来了这里之后,为兄每日里,除了山珍,就是海味,这嘴都淡出鸟来了。”
“没关系,等小弟我安置好了之后,便使人马去那茬平,提上几筐大河鲤鱼过来与兄长一起解解馋。”明溯心想,你就显摆吧!山珍海味……还吃得淡出鸟来了,幸好我前世就住在海边,也不是轻易被人吓到的。
提到这个,二个吃货顿时又展开了一番交流。当然,最终还是知识面渊博的明溯占了上风。
实在可惜的是,这胡来吃了这么久,竟然嫌弃海参粗糙,大虾难剥,真是枉为一方父母官。
“兄长有所不知,若是论到壮阳之物,这海中诸物当属海参独占鳌头。”转头望了一眼田畴正远远地与那商璩聊着家乡话儿,明溯邪恶地笑了一声,轻轻地透露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闻言,那胡来顿时眼前一亮,恨恨地言道:“难怪这些蛮子都比为兄厉害,看来以后还是要多吃些海参滋补滋补才是。”
明溯却是不慌不忙,又抛了个重磅炸出来:“其实,除了海参,那大虾亦是补血之物……兄长想想,久经征伐之后,这气血必然亏虚。所以,这大虾……你懂的!”
二人猥琐地相视一笑,那胡来感慨地言道:“听贤弟一番话,足足胜过读上万言书矣。”
“那是!”明溯十分得意地言道:“其实,这边塞之中,还有许多好东西,比如说那羊的腰子,鹿的血……太多了。反正时日长久,只要兄长有空,我一一地为兄长介绍就是。”
“有空有空!”那胡来一听自己治下,没发现的好东西竟然有这么多,紧忙表态道:“其实,为兄整日里闲得很……这个,闲得很哪。只不过之前没有遇到贤弟,所以觉得生活格外的趣,以后吾等还是要常常走动,时时交流的好。”
说话间,不知不觉,诸人已经走到了那仙客来前面。
此时,仙客来外面,推推搡搡,似乎聚集了许多围观的人群,明溯打眼望去,却见其中一个衣物褴褛的粗壮汉子,正卖力地介绍着手中的大刀:“我这大刀,乃镔铁所打造,重百八十斤,刀刃锋利……”
旁边有三五个坐着歇息的赖子听到这话后,便大声地嚷道:“你这刀,究竟是一百八十斤,还是八十斤啊,糊弄人呢,也不看看是谁的地盘。”一边喊着,其中一人大摇大摆地行了上去,就要抢过那汉子手中的大刀。
那汉子自然是不肯,双方便争执了起来。见那汉子实在不懂规矩,一个看似那些赖子的老大模样的人,便行了上前,轻蔑地言道:“我汶县之中,向来只卖兵器战马,你这大刀可杀过人?”
这话典型是在放苍蝇。若是那汉子承认杀过人,自然便会被当场拿下送官。此时,明溯亦是甚为好奇,那汉子究竟会如何作答。
“我这刀若是上了战场,自然是可以杀人的。”那汉子想了半日,只憋出这么一句话出来。
“你们看看……都笑死我了。”那赖子哈哈大笑一通言道:“一把不能杀人的破刀,竟然也敢拿到我汶县来卖,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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