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英转过头,脸上忍不住露出了诧异之色。
“梅医生,你怎么来了?”
“就许你们看展览?我就不能来吗?”
梅骅骝的嘴角微勾。能让蒲英吃一惊,他莫名其妙地觉得有些得意。
“没有啊。就是……”
蒲英说到后来,声音不由含混了起来,“……实在没看出来,你这么有品位?”
梅骅骝装作没听到,干咳了一声:“嗯咳,那谁,我刚才问你话,你还没回答呢?”
“你都看见我在这儿排队了——不是来买书的,难道还是卖书的不成?”
蒲英看着梅医生,就差没把“你问的是废话!”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梅医生顿时泪流满面——我那只不过是没话找话罢了!
你说你就接下话茬、实话实说,也就对了噻——摆出那副表情是啥意思?我好歹也是个医学博士,还用不着你这个小丫头为我的智商捉急?
梅骅骝细想起来,似乎每次碰到这小丫头,自己总会莫名其妙地吃瘪?
他都有点怕见到这个小女兵了,但是现在这件事又不得不完成,他只得忍着闷气,将蒲英拉出了队伍,“别排队了,不过,他还是反复叮嘱蒲英要常打电话,有什么困难也要和他说。
蒲英一一答应着,最后说:“俞伯伯,我现在就有件事想麻烦您,可以吗?”
“什么事,你说!”
“我想请伯伯在方便的时候,抽空帮我去陵园的纪念堂,看看我爸爸妈妈。”
俞志国一愣,不敢置信地问:“你是说爸爸,和妈妈?”
“是的。”蒲英尽量控制着情绪,但也不禁有些凄婉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祭奠去世的人……我想麻烦您帮我买一束康乃馨,敬献在他们的灵前。俞伯伯,您看可以吗?”
“可以,可以,就是表示个心意罢了,形式不重要。”俞志国连声答应着,又有点不确定地问:“你对你爸,不再怨恨了吗?”
“不知道……也许短时期内,还是很难忘记他给我和妈妈带来的伤害。不过,我毕竟喊了他十八年的‘爸爸’,他对我也疼爱了十八年,这些是没办法抹杀的。”
听着蒲英冷静的说话,俞志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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