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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之上,杨修业的两名弟子吕与周子昕,对喻琉璃面有异‘色’,心中其师方才举动难以理解。而杨修业则是一言不发,低首而行,似是在沉思着什么。
易生见得此间气氛甚是尴尬,正想与吕、周二人说些什么。却听喻琉璃忽地开口道:“阿卿是谁?”
易生闻言,心头“咯噔”一声,神‘色’有些许惊讶,瞧着她低声疑道:“喻姑娘你说什么?”
喻琉璃双目平视,在其紫‘色’面纱下,看不清有何神‘色’,淡淡道:“前些日子,你每逢入睡不久,便梦呓此人名字。你不说也罢,我只是现下一时无聊,好奇问问罢了。”
易生断断续续道:“是么…那个,那个阿卿,是…是在下年幼之时遇上的一个朋友,朋友而已。”他尚不知自己有此梦呓之举,被她这般说破,竟是微觉不适,言语间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喻琉璃见他如此紧张,不禁有些意外,双眸中不经意闪过一丝笑意,似是对此有了兴趣,追问道:“哦,原来是这样。那她现在身在何处?”
易生稍稍顿了顿,思索片刻,轻声道:“那年她不慎落入江中,被江流卷了去,如今也不知是生是死,也更不知她究竟到了哪里。”
喻琉璃听罢,微微一惊,一时间也不知说些什么。但听易生自腰间取出那贴身携带的白‘玉’笛箫,道:“此物便是她赠送与我。当年我一家三口在南迁之时,被‘乱’军袭扰,父母双双丧命,我也做了三年流民,一路到了新都临安。那时正值天灾之际,饥荒瘟疫盛行,我三日未进米水,倒在一座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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