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羡慕,时而嫉妒,时而惊讶,时而惊恐,时而却又恨的咬牙切齿。种种复杂表情,同时汇聚一处,免不了把这几位老者托显的狰狞可恶至。唯有正堂金龙玉椅中的那老者,怔怔发呆,目光涣散,不知所想。
“气死我了,大哥,你看清楚了没有?这套剑术不是《玄天霹雳真诀》却又是什么?”下垂手的紫金宝玉冠老者,此刻脸上满是愤恨之色,直直盯着金龙玉椅上的老者,呛然问道。
“大哥,你倒是说话呀!”这老者那一问,居然石沉大海,没想到场中居然无一人答话。其脸上忿忿然,临近看着自己上垂的老者,问道:“二哥,你说呢?”
“哼!”这位二哥只是“哼”了一声,忿然瞄了金龙玉椅上的大哥一眼,脸上怒气丝毫不加掩饰。没说一句话,一只大手轻轻拍在银椅扶手上,吱吱作响。
“二哥,你怎么也不说话呢!”下垂手的紫金宝玉冠老者,怔怔盯着身边上垂的老者,满脸疑惑不解。
“有什么好说的!被盗了,你不是已经看出来了么?”这上垂的紫金宝玉冠老者口中满是不屑之气,并不抬眼,苍眉倒竖,老眼横瞪,只是斜睨了一眼下垂手的紫金宝玉冠老者,算是敷衍。
“什么?”下垂手的紫金宝玉冠老者,吹胡瞪眼,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惊愕之间,在殿中所有人的脸上一扫而过,居然都是蹙眉不言,保持着一种深思冥想的表情。
“弟,你又范什么糊涂?当年水恭瑾那小死于非命,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那小死日已久,又没留下一男半女,剑术早已失传,水族哪里还有可能出现如此高深莫测的御剑之术?这一层,难道你还没有想通?”
这上垂的紫金宝玉冠老者,看似在跟下垂手的老者说话。实则不然,言语之间,他已经对殿中各位老者一一斜睨,暗暗揣,时时洞察着各位老者脸上的微妙表情。尤其留意观察了正堂上的金龙玉椅中的老者,实感愕然。继而叹息道:
“罢了,罢了——”叹息那金发眉须的老者,居然只对殿中金色帷幕上的少女怔怔出神,却是再没有显现出别样表情。在他想来,那金发眉须老者深眸如海,又不知在沉思什么。
一个人脸上无论出现错愕、惊讶、愤慨、狰狞,或是之外的其它表情,都不可怕。因为,他们的内心想法,都会在脸上显露无疑。可怕的是,就像现在这样,他的眼中怔怔出神,脸上面无表情,谁也料想不到他下一刻将会怎样。
“二哥所言那一层,刚刚想通。倒是你后面这一句,‘罢了罢了’却又不明。什么‘罢了’?”下垂手的弟,满脸不解,愕然看了看正堂大哥,又看看上垂的二哥,二哥居然丢下“罢了”二字,起身离椅,要往殿外而行。弟当即喊道:“二哥!你要走?”
二哥微微回头,斜睨了一眼弟,满眼不肖之色。两道金丝袖袍,向那弟一甩,淡淡“哼”了一声,大步向殿外走去。
也就这个时刻,殿堂金龙玉椅上的金发眉须老者,声若铜钟一般,赫然问道:“你要去哪儿?”“你要去哪儿……要去哪儿……去哪儿……”回音袅袅,在阔达的金字大殿中,余音不绝,环绕入耳。一股股盛气赫然荡开,大有股慑人心魄的意思。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