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之后,那空乏无比的身体。
天‘色’,‘蒙’‘蒙’发亮。
林栎长舒一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经过数刻钟的休养,神木灵纹总算让他的身体恢复过来。
还得多亏那块来历不明的魔木晶体,给他这么一个秘密武器,否则今晚铁定是在劫难逃的。
晨曦朦胧,枯萎的神木,失去生机的树冠,无力地垂落着,投下巨大的‘阴’影。
树下,一片寂然,久经‘激’战后,这份宁静备显珍惜。
林栎捡起掉落在不远处的灵木剑,走到苏娉身边。
苏娉依旧在昏‘迷’之中,在微弱的光芒中,她斜斜地躺在地上,四肢叉开,摆出一个让让的姿态。
如果不是脸上布满尘灰,那恬静的睡容,真会让人以为她只是浓睡未醒而已。
“苏小姐!苏小姐!”
林栎抓住苏娉的肩头,用力地摇了摇,连唤十来声,都没让她醒过来。
“看来,我的麻烦还没结束啊。”
林栎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把将苏娉背了起来,往外头走去。
“啊——”
日过中天,月湖林深处一个山‘洞’里,突然传来一个尖声大叫。
叫声又急又利,响彻整座山林,吓得‘洞’外一棵树上栖息着的一群老鸦们,“呱呱”叫着,纷纷振翅飞起。
林栎正睡得香甜,被这个叫声一吓,急忙一个‘激’灵坐起,正看到躺在对面的苏娉,也从地上坐起来,正尖声大叫着。
任何一个在室少‘女’,从悠长的昏‘迷’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跟一个男子相并躺在一个陌生的山‘洞’里,彼此的距离不足半尺,她的反应都不会比苏娉温和。
“你在鬼叫什么?吓我一跳!”
林栎‘揉’了‘揉’惺忪的眼皮,“我刚合眼不久,还没睡个够呢。”
“你……你这‘混’蛋,我怎么会在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苏娉急忙想站起来,但是刚一起身,全身上下就传来阵阵剧痛,疼得他一个趄趔又坐到地上了,‘花’容都扭曲变形了。
“我能对你做什么,不就是把你从城里带出来,躲到这山里来而已。”林栎道:“你别‘乱’动,你被袁老头给伤得不轻,我看筋脉都伤到了,还是多休息休息。”
“我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躲到这里来?你到底有什么居心?”苏娉警惕地看着林栎,眼里满是怒‘色’。
林栎笑了笑:“苏大小姐,你是认为,我应该把你送回你邑衙里的香闺才对嘛?”
苏娉哼了一声,没有说话,等于默认林栎的话。
林栎道:“我也这样想,不过我看啊,你爹不在的话,整个邑衙跟袁老头家的后院没两样,把你送到那里去,等于把你送到龙潭虎‘穴’之中。”
“哼,那些狗东西要敢吃里扒外,我还不削死他们!”苏娉哼了一声道。
林栎摇摇头,道:“只怕到时候苏小姐你怎么被卖都不知道,何况你现在连削人的力气都没有。”
“那你呢,把我劫持到这里想干什么?”
林栎不由苦笑一声:“劫持?苏小姐,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哼,以你之前的所作所为……”苏娉还想说起以前的事,但转念一想,却是双颊先飞红了。
林栎笑道:“我以前所作所为什么了?”
“你自己知道!”苏娉瞪了林栎一眼,羞着脸不说话。
林栎笑了笑:“我可是茫然得很。”
苏娉哼了一声,以双手扶着墙壁,试着想站起来,但是每次都是刚起来,没走几步,便又脚下一软,坐倒在地上。
“你就不要逞能了,还是先休息休息,过几天好起来了,邑长也差不多回来了,我再送你回去。”林栎在旁边劝道。
苏娉却是不领情,“我的事,你不要管!我的剑呢,还我!”
林栎把灵木剑从身下拿出来,递到她面前:“完璧归赵。”
“你用它,跟袁老头打过?”苏娉徐徐地拔出剑来,默默地感受着里头的灵纹粒子。
林栎笑道:“是啊,手感还不错。”
“袁老头呢?他怎么会让你活着离开呢?”
林栎笑道:“他刚开始当然不肯了,不过我狠狠揍了他一顿后,他就只能让我走了。”
“你狠狠揍他一顿?”苏娉重复了句林栎的话,声音里透着鄙夷与不屑。
任何人第一次听到这句话,都会觉得林栎的牛皮吹得没边了。
“是啊,虽然听起来不可思议,但确实发生了。”林栎笑着说道。
“那我得多谢你,帮我教训下那老家伙了。”苏娉以灵木剑作为拐杖,颤巍巍往外走去,“多谢你把我送到这里,我现在要回去了。”
“好,那你可要走好了。”林栎也不挽留,笑着摆摆手,“我就不送你了,否则你被抓没事,连累我可不好。”
“哼!”
苏娉瞪了林栎一眼,一手扶墙,一手拄着灵木剑,没多久便走出山‘洞’。
林栎没跟出去,而是大声地数起数来:“一、二、三、四……”
还没数到“十”,外面就传来“噗通”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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