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怎么可能……”
重重地摔在地上后,看着林栎掉头狂奔而去,苏娉是满脸的惊愕。
居然有人能以血‘肉’之躯,爆发出那么强的力量,震飞了锐不可当的木器!
这样的事,以苏娉的博闻多见,也是闻所未闻,她心中不由又想起父亲对林栎的评价来。
妖孽!
他真的是个妖孽!
“噗通!”
就在这时候,撒足狂奔的林栎,突然双脚一软,往前扑倒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以魔木晶体爆发出强力的后遗症,还是在预料之中出现了。此刻,林栎再次全身虚软,空乏无力,连动下手指头都难。
他无奈地躺在地上,既希望神木灵纹能尽快修复自己的身体,又希望刚才那出其不意的一击,能够把苏娉多“震住”一会儿。
不过,现实总比希望来得残酷,苏娉居然一落地之后,立刻鱼跃而起,快步奔向落地的灵木剑。
拿到剑之后,她立即又折身向林栎这边走来。
对此,林栎无可奈何。因为他的身体要恢复如常,还得一段时间,而苏娉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时间的。
“你赢了,苏小姐!”
看着苏娉不断走进,林栎突然故作轻松地说道。经过一番审时度势,他发现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时间,如果能拖到身体复原后,或许还有翻身的机会。
苏娉鼻孔里哼了一声,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灵木剑剑尖带着一股寒意,凝聚在林栎喉头,眼睛则是犹如夏夜星芒一般,紧紧盯着他,好会儿才道:“你这个妖人,刚才是怎么做到的?”
“生死关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变厉害了,哎哟,我现在感觉浑身好像要脱力一般。”
“少跟我扯些七七八八的,从神木试开始,你这家伙说的话就没有一句可信的,你到底是什么人?刚才又是怎么回事?”苏娉眼里闪着寒光,厉声问道。
林栎无奈地道:“你之前不是已经查过我的身份和家世了吗?”
苏娉不由默然了,在她的记忆里,她确实还记得自己‘摸’查过林栎的底细,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只是,这个‘混’蛋为什么一举一动,都给她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以苏娉不算狭窄的见识而言,没人可以在神木试的时候,‘挺’过三百息,也没人可以在短短的几天内,探纹、训灵、铸器和武木四法‘门’都有所小成,而且在木器修为上还比许多武木老鸟来得高,更没人可以以血‘肉’之躯,爆发出可怕强力,生生把灵木木器给震飞出去……
林栎身上有着太多不可思议的事了,这让她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妖,一个魔,一个神之类的存在。
“我不管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厉害,反正今天晚上,我不会放过你的。”好会儿,苏娉才森然地说道,灵木剑同时平平地移动,带着一缕霜寒之气,停顿在林栎右眼之上。
她在灵木境上的修为,已经颇为‘精’深了,此刻灵木剑被全力催动,剑尖透出的灵纹杀气,冰冷如霜,林栎感觉右眼就像要被冻结一般。
“喂,苏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在山里,在山里那样看我,我可以不杀你,但是——你的眼睛可留不得了。”苏娉语气‘激’烈,脸上则是一片发烫。
在月湖林深处,冰清‘玉’洁的她,竟然丝缕不挂,被一个男子全身看个遍,对她而言简直是此生未有的奇耻大辱。
因为这个事,她在山林里麻木地游‘荡’几天,一度还头脑发懵,轻生自杀的念头都有。正因为如此,她才比林栎晚回月湖邑。
不过,在这些天的徘徊里,她总算是理出了一些头绪。
那就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她可以姑且相信林栎的一些话,但她无法原谅这个臭男人把自己看光光。
要解除这个耻辱,唯一的办法就是,刺瞎林栎的双眼!
林栎哪里想到,苏娉的心思这么多,眼见那灵木剑就要刺下,急忙大叫一声:“慢点!你到底讲不讲理?”
“我怎么不讲理了?以你的罪行,就该死个十遍八遍的!我没杀你,只要你的一对招子,可算是够仁慈的了。”苏娉冷冷说道。
林栎大声道:“好啊,按照你的说话,我是该瞎眼没错,那你呢?”
“我怎么了?”苏娉一怔。
林栎突然笑了:“你刚才在地牢里,不也是把我看个‘精’光吗?”
这话来得太突然了,苏娉一时竟是无言以对,只是愠怒地盯着林栎。
“我说得没错?”林栎不慌不忙说道。
“你——你胡说什么,刚才我怎么知道,怎么知道你那么不要脸,你……你还恶人先告状了!”苏娉气得浑身发抖,灵木剑不断颤抖着,随时可能一刺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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