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连苏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在一片浑浑噩噩中,总有一个光圈在那遥远的黑暗尽头,可是,无论我怎么走,都无法到达。
而四周浓得如同墨汁一样的黑暗,仿佛一块巨大的磁铁一般,要把我吞噬。
一阵尖锐的疼痛生生撕开了无尽的黑暗,我就叫一声,嗓音嘶哑。
“你醒了?”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费力的睁开眼睛,额角的疼痛清晰。
循着声音望去,眼前那人,消瘦的脸庞,墨黑深黝的眸子,是他!
“你昏迷了两天两夜。”郝连筠的语音很淡,淡到她听不出任何情绪。
“今天以后,回彼岸堡,好好待着。”
他仍是淡淡的说出这句话,郝连苏的心漏跳了半拍。
“为什么?”嗓子很疼,疼得干哑。可是郝连苏依然说出一句话,虽然沙哑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她自己说了什么。
郝连苏试图起身,手背上一阵刺痛,她不禁轻唤出声,她看到自己的手背上扎着输液的针。
“明天,乖乖的回去,这一切轮不得你做主!”郝连筠宽大的手按住她的肩膀,锐利的眼睛直视着郝连苏,看得她脖子不禁一缩,感觉自己浑身都变的冰冷了。
“凭什么?”郝连苏用受伤的眼神看着郝连筠,她并不知道那一刻吗,她已经触怒了他。
郝连筠看着她的眸子又冷冽了一分,突然间掀开郝连苏的被子,将她粗鲁压在身下,针被那一瞬间强行脱落,手背上很痛,鲜血缓缓流出。
“放开……”郝连苏沙哑的开口,喉咙真的好痛,每发出一个音,都痛。
“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凭什么!”说完,郝连筠重重的吻上郝连苏的嘴,堵住她想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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