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了尘土里。苏晚绘险些也栽一个跟头,前提是北暮晨不拦住她的腰,现在不吻着她的话!
居然趁机吃豆腐!苏晚绘又羞又怒就咬了北暮晨的唇,北暮晨就松开了双臂,苏晚绘自然和绘晨一起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啦。“喂!你会不会怜香惜玉啊!”苏晚绘站起来后指着北暮晨的鼻子大吼。“如果下次你不咬我,那可以。”北暮晨摸摸她的头,夸赞道:“笨蛋,你进步了不少,继续努力吧。”语毕,北暮晨就转身远去。
苏晚绘追上了他,“相公,我要骑马。”
“我先去见一位重要客人,你也一起去吧。”他的步伐很快,苏晚绘总是走着走着就落下他一大截。原来他是那么难追上的人。苏晚绘跟上了北暮晨,就自觉牵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暖,不像他的眼睛那样,永远结冰。北暮晨眼神错鄂了瞬间,其实,他真的要试着勇敢一点。
偏殿里,坐着一个身着浅彩绿色服装的人。这个人苏晚绘认识,是史清源,北暮晨的师兄。北暮晨看见他总好像不高兴。
“师弟,好久不见。”史清源客气寒暄,目光从苏晚绘身上移过就像一把匕首,淬着恨的毒液。苏晚绘不得不后退一步。
“你来的目的。”语气是苏晚绘陌生的冰冷,史清源笑着走近北暮晨,整了整北暮晨的衣领,看得苏晚绘起鸡皮疙瘩,就打掉了他的手,“这是我相公,碰他你问过我没?”
“阿晨,这就是你的皇后?粗鲁啊。”史清源明显在嘲笑苏晚绘,苏晚绘心一紧,看显北暮晨,想知道怎么回事!北暮晨搂着她的肩,说:“这家伙有断袖之癖。”
苏晚绘表示这个可以接受。她豪爽地给史清源一拳,“你早说你觊觎我相公的美色嘛,以后常来啊。”史清源被她打得差点内伤,“没想到你这么好客。”苏晚绘给他一刀眼,不是你说我粗鲁的吗?
北暮晨打破这胡闹的局面:“史清源,你有什么事说吧。”
史清源说,“关于独狱门的,今天老护法去世了,要选掌门。”
“你告诉我也没用,我是皇帝,独狱门的掌门不能是皇帝。”就像武林盟主不能是一国之主一样,他哪有时间两头都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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