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还是不……要了……吧……”苏晚绘没有底气地讲,北暮晨老早就晓得苏晚绘想歪了,不过就喜欢多逗她一会儿:“怎么不要?你不一直想的吗?”
“我只是说说而已。”有很多事情自己轻而易举说得出却一辈子也做不到,所以承诺才会变得廉价。北暮晨一敲她头顶,“真是笨蛋,你不脱了外套能睡得好吗?这件裘衣那么厚。”
苏晚绘许是被敲傻了,脑袋里尽是浆糊,那表情真是空前绝后惊世骇俗,就跟看见牛郎杀了织女差不多:“我……”好吧,脑子卡壳了。
苏晚绘又不是没跟他睡过,拼了还不行!!说实在的,北暮晨确确实实是正人君子,那一晚上苏晚绘相安无事。只是紧张得辗转反侧——错,是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动,呼吸万分急促,心脏每一秒都不按规律跳动,和北暮晨一起睡还真虐人,比跑操场十圈还累人。可是旁边的北暮晨就跟木头一样,动也不动。俩人就这样绷得像根弦一样。
半夜,雪花蒙盖着一切,熟睡的苏晚绘尽量往暖和的地方挪,而床上唯一算得上暖和的位置就北暮晨的怀抱了。突然间,外面火光冲天,啸杀声四起,北暮晨警觉醒来,三更半夜搞偷袭这种下三烂的招数只有青杰那蠢货才能想出来,北暮晨立即命人黑掉所有的火把,启用那句秘诀,不过对于北大陆的人来说,使用照明魔法不是难事,所以北暮晨设置了雾阵,顾名思义,雾阵就是像雾一样扰乱人的视线,再命令一半的人去偷袭青云的营地,既然青云有把握偷袭那一定是启用了大部分的兵力,他正好可以借此打青云个了落花流水。
……不过更值得一提的是北暮晨在下达这些命令时正半倚在床上,怀里躺着个睡成了猪的苏晚绘,下面是一排躬着身子听他命令的将领,这样尴尬的姿势下都能面无表情命令别人,真是够临危不乱的。
“苏晚绘,你该醒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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