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尝不是,毒‘性’方解,本是虚弱至极,又加之姜王后惨死,两位王子吉凶难料,目下不过是强撑着罢了。
“大王,敢问王后所犯何罪,竟要残忍用刑,无罪而诛?”
闻老太师今天也是坐不住了,巴巴的前来朝,且一照面便开始发难。
安公公心嗔怪,但自己不过奴才,哪里敢在闻太师面前多言多语的,不过是瞧着帝辛怎生打算罢了。
帝辛也是头疼的‘揉’捏了鼻梁,急着朝,本是打的快刀斩‘乱’麻的主意,却不想闻太师消息灵通至斯,看来这许多年,根本不是病的无力,而是在韬光养晦罢了。
至于如此做来,是要图谋什么,帝辛不敢想,也不愿去想。
“东伯侯谋逆,姜王后无辜被累,心悲愤难平,这才骤然离世,算不得什么不可理解之事,拟旨,仍旧以王后礼大葬,停灵,待孤百年之后,共入陵寝。”
“且慢,大王所言,老臣自是心服口服的,只是如今谣言四起,于皇室脸面,须不好看,为堵天下悠悠众人口,为安满朝武之心,恳请大王,允臣等,瞻仰王后娘娘遗体,以正视听。”
闻太师现下,哪里还能看得出半点的老迈虚弱之态,分明是步步紧‘逼’,之帝辛还要好许多。
帝辛眼杀机蹦现,却在对闻太师那双得逞的眼神之后,生生冷却了下来。
是了,他已然这般年纪,行将木之躯,如此冒犯自己,为的,怕是要让自己杀了他。
连自己的余生,都能狠心算计了,此等行径,不可谓不歹毒了,偏生自己诸般顾忌,不能杀他个痛快。
生生的压下这口恶气,迅速的想着破解之法。
“王后何等尊贵,哪里是外臣可以亵渎的?这岂非是让王后在天之灵,也不能安息吗?闻爱卿此言,恐是不妥吧。”
帝辛‘阴’沉的说罢,闻太师却是‘露’出一抹‘ji’计得逞的笑容来。
帝辛暗道不好,自己必是了计,只是君无戏言,尤其这朝堂之,出了口的话,哪里还能收的回来。
果不出帝辛所料,闻太师方才不过是设下圈套来给帝辛钻的,此时才开始步步紧‘逼’。
“大王所言极是,老臣虑事不周,还望陛下恕罪,既如此,便召所有四品以的诰命夫人入宫,为王后娘娘整理遗容吧。”
“请大王恩准……”
“请大王恩准……”
一众的朝臣都跟着复议了起来,帝辛的脸‘色’已然快惨白到透明了,手指紧紧的抓着龙椅,无法消散滔天的怒气。
“此乃孤家事,尔等莫不是管的太宽了些。”
“大王,此言差矣,王后娘娘母仪天下,又为大王诞育两位王子,岂是寻常嫔妃可?
况东伯侯谋逆之事未远,此时又流言四起,若是处置不当,难免人心浮动,朝纲不稳,大王,不可不慎呢。”
闻太师一副忠贞的老成谋国之态,苦苦的劝谏着,只是除却帝辛,无人能看到那嘴角的一抹狞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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