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孽缘起源]
第13节 第五章:心灵按摩(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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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里,刘强忽然醒了,摸身边,妻却不在。这时,他听到了一阵怪异的声音,他抬起头,竖起耳朵,声音是从卫生间发出来的。
刘强蹑手蹑脚地朝卫生间走去,卫生间是玻璃拉门,门没拉严实,妻子鹅鹅鹅的发出声音,刘强心里格登一下,以为她病了,正准备问,心里却猛地一紧:妻竟在干那事儿!
若干年后,刘强每当回忆起那一幕,当时真的有一头撞墙的想法。但他克制了,又蹑手蹑脚地回到床上,一种深深的负疚感涌上心头。黑暗中,泪从眼角渗出,妻子尽管尽量压低着声音,但那满足的声音依旧断断续续地传来,像针一样剌疼着他。古人总结得好呀,饮食男女,这人生说白了就这两样,一切的奋斗是为了生存,古人说的“饮食”就是生存;“男女”就是指两性关系,在古人眼里,活着与床第之欢的比重竟各占一半。刘强深信,凡是流传下来的古人的话,都是颠覆不了的真理。现在,他的人生中的一半内容受到了严峻的挑战!而这挑战,完全归咎于那个夜晚,难道真是一种报应?
约摸一刻多钟后,妻子蹑手蹑脚地回到了床上,身体不经意间触碰到刘强的那一刻,刘强感觉到妻的身体像火一样滚烫着。不一会儿,妻子睡着了,刘强却睁着眼望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不性了,妻的这种行为就会一发不可收拾,更可怕的是,在许多女人出轨的案例中,都是因为男人不性而造成的,欲壑难填这个成语似乎就是专为女人的性能力而造的,封建社会里女人遭到了极大压抑,现在女人解放了,对性的要求也就如洪水猛兽般了。他到三岔河乡不久,便听到当地一个很凄苦的故事。有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娶了个老婆,三年也没生孩子。婆婆就不开心了,终于有一天骂媳妇是不生蛋的鸡。那女人只知流泪,也不申辩。没多久,村里几个少年玩捉迷藏的游戏时,在棉花地里看到了惊人一幕,那媳妇竟抱着一只大黑狗。消息飞快传到村里,看热闹的人跑到棉花地里,竟然发现那媳妇与狗分不开了。婆婆带了族里的人,一阵乱棒打死了那女人和狗。那时的村民也没什么法律意识,女人就这么死了,娘家还不敢追究,觉得是件丢脸面的事。刘强不敢往下想,无法满足正常生理需求的妻子与自己两地分居,会做出什么不贞洁的事来。无论是离婚,还是戴绿帽子,对仕途充满了向往的刘强后背上像有凉风刮过。黑暗中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一直胡思乱想着的刘强到天亮前才睡着,醒来时已闻到到一股香气。抬手看手表,上午十点了。香气是从厨房里飘来的,妻子这一室一厨一卫,算起来也只20多个平方,香气便满屋了。
妻子见刘强醒了,便去给老公打洗脸水。刘强觉得心里暖暖的,看来她并没有因为自己不性而冷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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