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大神,何愁这个人间不是我儒家的?”
端木赐想到这里哈哈大笑,音符破碎,让离寰和朱长罗身体之中的灵力一阵翻腾,几乎要干呕出来。
“我用了千年的时间才找到这在东荒的一处封印,烛‘阴’的左臂!可是这血祭之阵,还有那让人窒息的红莲业火,我始终不敢轻易以蛮力破去血祭之阵,只能在儒家浊流一脉在进驻此处,我以物化之象在这里凭空建起一座城池,谁能有我这般豪气和耐心,千年守候此处,这场等待已有千年!”
朱长罗被面前气喘吁吁的端木赐说得‘毛’骨悚然,自己修道近乎千年,难道自己一直活在梦中?当年成祖与自己一同进入儒家修道,他已是婆娑境修为了,而自己却囿于四大天劫迟迟没有破境,难道也和这物化之象相关?
神念根本无法穿透血祭之阵,而那仿佛雕塑般石化的左臂就这样静静卧在那里一动不动,离寰伸出手缓缓靠近地面上的阵法,身体之中的凤凰真火聚在掌间,可是还未推进半寸,阵法砰地一声反弹起来。
耀眼的红光从石器中折‘射’出来,继而周围的红莲业火本能地瞬间燃烧起来,地面沉积的白骨还是燃起汹汹大火,无数的磷光四溢而出,与此同时,火焰的颜‘色’渐渐转淡……
“原来是这样,以怨气和白骨孕育幽冥鬼火,幽冥鬼火远在鬼界,无人能穿过魔族,然后毫发无伤地进入鬼界,所以徐福才造出诸般杀孽,只是为了获取幽冥鬼火。想必为‘阴’阳家报仇只是附带为之……”
离寰只觉掌心灼热,顿时收回手掌,但是身后猛然窜起的‘阴’风让他本能地身形一斜。
哪里容他逃走,身后圣王剑劈空而下,裹挟着厚重的土元素之力横贯而下。空气破碎,溶‘洞’之上的钟‘乳’石纷纷破碎,从其中落下残肢断臂。
当年的一场杀戮,‘阴’差阳错,熔岩侵蚀将一部分遇难者的尸体保留至今,只是在接触空气的瞬间便化作尘埃在耀眼的光芒中腾起,继而消散。
“小鬼,千年已经将我的耐心彻底磨蚀干净,今天你不解开红莲业火,我便杀了你,让你的魂魄也陷入这血祭之阵中永不超生!”
圣王剑瞬间逆转,让人窒息的压力扑面而来,离寰双手托住诛仙剑,清脆的声响响彻整个空间,巨大的冲击力让离寰的伤口尽数裂开,鲜血从其中溢出,一时之间疼痛难忍!
“我解开,前辈不要动怒!”来不及多想,离寰看到朱长罗眼‘色’,立刻高声叫道:“离寰为前辈马首是瞻,只求前辈饶我‘性’命……”
果然,诛仙剑上压力大减,端木赐的声音永远半死不死。
“还不快去,立刻催动凤凰真火,圣王剑不会再停第二次!”端木赐盯着离寰的一举一动,离寰挣扎着爬起来,缓步走向大阵中央,嘴角的鲜血缓缓溢出。
“前辈,你知道吗?这仙人‘洞’之中是不能使用……”离寰微笑着看向端木赐:“是不能使用儒家的浩然正气的,否则徐福留下的诅咒将会让这里彻底沸腾起来,就像是一锅汤,您现在就在这锅中心……”
“你在废话什么!”
端木赐话音未落,护体结界分崩离析,圣王剑上沾染的青芒在结界之中彻底爆裂,诛仙剑气。
与此同时,离寰瞬间打出‘混’元金斗和番天印,强大的轰击将端木赐猛地砸向地面,周围‘乱’石飞溅,一直不动的朱长罗瞬间出手,浩然正气如同山呼海啸般涌向封闭的石‘门’。
“长罗!你做什么?”突发的变故让端木赐猝不及防,狼狈不堪。
“你难道忘了要掌控整个儒家的雄心了吗?”
端木赐被两大神器死死压制,一边又要躲避诛仙剑气,却又忌惮自己护体结界崩溃会带来整个血祭之阵的反噬。
所以一时之间畏首畏尾。“这小子出去之后,哪里还能回来?”
“老祖!你回头!”血祭之阵爆出耀眼的火光,那让世间众生避之不暇的红莲业火涌向空中四溢的浩然正气。
石‘门’被火焰瞬间轰开,即便是端木赐坐镇的石‘门’也禁不起红莲业火一击,尘埃四起。
“城主大人想请我走?可是本长老还真不想就这么简单离开!”
离寰眼见生路已有,一不做二不休要废了那烛‘阴’手臂,一掌盖向血祭大阵,凤凰真火游走在整个血祭大阵之中。
地底的红莲业火彻底沸腾起来,火柱吞噬了整只手臂,继而冲破溶‘洞’,震‘荡’的气流将三人彻底掀了出去。
通天的火柱将整个血祭之阵吞噬,白骨在血红的火焰中渐渐腐朽。
“血祭之阵?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终于有了一丝动静。烛‘阴’,你要苏醒了吗?那本座真身也将觉醒,终于可以摆脱梵天楼这一伪装了……”
高楼掩映的日不落商盟,声音低缓。
“千年清梦,一朝惊醒。人间,能承载孤的盛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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