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黑袍乌鸦可以没心没肺啥事都不管,陆鸣鸿终究没有他那份面对生死之事也能从容不迫的心态。在左右来回转了好几圈没发现有什么对守城有裨益的事之后,陆鸣鸿终究定下心来,重新返回城墙之下,既然守城之力太过薄弱自己呆在城上又帮不上什么忙,陆鸣鸿决定下城来,到弓弩和强弩的‘射’程之外。
一则可以作为一个挡在狼人洪流之前的一个礁石,先杀几个缓一缓狼人进攻的速度;二则也可以借着搏杀的机会好好锤炼一下自己的武功,不都说在生死之间是锻炼武学的最好的手段吗,那么今天他陆鸣鸿就把自己放在这生死之间的大恐怖里,看看能不能把自己所有的武功都化为己用融为一炉。
说到底陆鸣鸿还是一个武人,习武十几年,从小就一直梦想着有一天能纵剑江湖锄强扶弱,等长大了才知道那只是一个孩童的稚嫩可笑的梦而已。在这个法治社会、太平盛世里呆的久了,每天为工作为生活的琐碎的小事而‘操’劳,儿时侠客的梦幻渐行渐远,但热血只是隐去从未消散。陆鸣鸿还是那个陆鸣鸿,但在冥王的眼里似乎又有一些不同,但终究说不出有什么不一样,只能闭嘴。
陆鸣鸿坐在草地上,“无道”横在膝前,凉风习习青草摇曳,气势浮浮沉沉,气机若隐若现。
“你怎么也下来了?不怕你口中的那些大狗把你这百十多斤‘肉’生生吞进肚子里,然后变成一坨屎给拉出来吗?”陆鸣鸿没有回头,语气平淡的问道。
“嘿嘿,你这家伙果然天生就是杀猪的,半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黑袍男子从身后走来,很没气质的一屁股坐在陆鸣鸿的边上,顺手从旁边拔了三五根草茎塞到嘴里有滋有味的嚼着,伸手搂着陆鸣鸿的肩头,又用力的拍着自己的‘胸’口,笑嘻嘻的说道:“我们是朋友嘛,说不得以后还有可能是兄弟,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死呢?这不,我下来陪着你一起被狗咬吗?怎么样,我这朋友够可以了!”
陆鸣鸿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像冥王以为的那样感动得淅沥哗啦。突然笑了,笑的有一些猥琐,抬起手臂也搂住了黑袍乌鸦的肩膀,一脸真挚的道:“果然是好兄弟,人生得一兄弟如此,夫复何求?”忽而话音一转,又道:“好兄弟,既然你这么大义凌然做兄弟的也不好阻拦你,不过死一人总比两个人都死来的要好。要不这样,兄弟你在前面挡着,我先到后面躲一躲,那群大狗把你身上的‘肉’吃完大约也就饱了,这样一来兴许它们就不会再进攻城堡了,兄弟我也就安全了,你看如何?”
冥王听完,嘴里已经嚼烂的草茎和着唾沫全都喷在了陆鸣鸿的脸上。陆鸣鸿的脸皮终究还没练到刀枪不入的境界,也不生气扯起衣袖在脸上胡‘乱’的抹了几下擦去发绿的口水,讪讪笑道:“不答应就不答应嘛,干嘛吐人家口水呢,真是的!”说罢又扯起另一边的袖口在脸上用力的抹了两把,企图把最后的残留物抹去。
冥王显然已经被陆鸣鸿的举动惊呆了,半天才回过神来,郑重其事的向陆鸣鸿躬身施礼,满脸崇敬的道:“你真不要脸!”
陆鸣鸿嘿嘿一笑,道:“咱们彼此彼此!”两人相视一笑,大起知己之感。笑过之后,陆鸣鸿才问道:“说真的,你不会真的是下来找死的?你到底还有什么手段没有使出来,说来听听好让我有个底!”
喜欢穿黑袍的冥王,神秘的笑了,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时候到了,你自然就见到了,时候没到再怎么强求也是竹篮打水井底捞月,徒劳无益而已!”
陆鸣鸿对他这种吊人胃口,故‘弄’玄虚的举动很是不以为然,愤愤道:“你就装,到时候要是被那些疯狗给撕成片,看我不把你的屎‘尿’都给打出来!”
冥王似乎想要纠正陆鸣鸿错误的说法,他要是被狼人给撕了,是不可能再被陆鸣鸿给打出屎‘尿’来的。但一看陆鸣鸿的脸‘色’,又担心这话要是说出口的话,恐怕陆鸣鸿会恼羞成怒,大骂一句“那我现在就把你的屎‘尿’打出来!”便会撸起袖口把自己胖揍一顿,只好忍下不说。
好在,此时远方又传来一声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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