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
夜很长,梦很甜,一室美好,缱绻如画……
——
翌日清晨。
宿醉后,钟励炎撑着头痛欲裂的脑袋,睁开了眼。
一阵微风拂过,复古的窗帘随风飘扬。
此刻,那脸色酡红的小女人,正紧闭着双眼,呼吸均匀地熟睡在他的身边,即使是无法将昨晚所做的一切,清清楚楚地连接在一起,他也仍旧是能够断断续续地忆起一二。
心在这一刻,被填充得无比满足,幸福感爆棚,一丝一缕的甜蜜,萦绕心头……
他牵动的嘴角,也在不经意间,上扬至了最大的弧度。
轻柔地抚过甄惜粉嫩的脸颊,俯身,钟励炎就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溢满深情的吻。
或许,连钟励炎自己都不曾察觉,此刻,他眼中的温柔,足以融化任何一个女人的心。
许是被脸颊上那轻柔的触感惊扰到了睡眠,甄惜嘤咛了一声,无意识地向右挪了挪,试图寻找那温暖的来源,双手极为熟练地抱住了钟励炎的腰身,自然而然地调整了一个最为舒适的睡姿,乖巧如猫咪般地将脑袋靠在钟励炎的胸膛上蹭了蹭。
他失笑,反手揽住她的背,将她牢牢地锁在了自己的怀里。
半睡半醒间,钟励炎就这么一直陪着甄惜,直到她被彻底饿醒,惊呼着从床上跳起,大喊着,“妈呀,我上班要迟到了!钟励炎,你怎么也不叫醒我啊?”
甄惜极为自然地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曾发觉,这样的对话,更像是一位妻子对丈夫的抱怨,那种娇嗔的语气,眼波流转,撩得他心神荡漾,一个翻身,就将她再次压在了身下,调侃道,“你忘了吗?你已经请假了一个星期,今天是你最后一天的假期。”
她似乎有些恍惚,眨巴着眼,终是理清了昨晚所发生的一切,以至于顿时间羞红了脸,扯过被子,就缩进了她的龟壳里,埋着头,不再吭声。
头顶上传来钟励炎戏谑的笑声,他扯着被子,欲将她从里捞出来,她犹如一条滑腻的鱼,不断闪躲,誓死不让他得逞。
“甄惜,你是想闷死自己吗?”他仍旧是不死心,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终究还是将她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他脸上的笑意很深,深到不含一丝一毫的遮掩,甄惜虽然不是第一次听见他这样的笑声,但却是头一次看清楚他笑时,眉宇飞扬,连带着整张脸都变得生动起来的模样。
千树万树梨花开,她居然瞬间之内,想到了这么一句话,来形容他此刻的样子,真是活见鬼了!
“不饿了?”他揶揄地抬了抬眉眼,意味深长地瞥了眼甄惜的肚子。
甄惜本就通红的脸,被他打趣得更红了。
方才的她,饿得肚子咕咕叫,恰巧被他全数听到了耳里,如今倒是成了他取笑她的借口了。
她顶着一头的乱发,跳起身子,也不管钟励炎做何反应,便蹬蹬蹬地跑下楼了。
——
两人一直腻歪到中午才出来“吃早餐”的举动,早已传遍了整个钟家,所有的佣人们都捂着嘴偷笑,连甄惜都感觉得出来,整个钟家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俨然是把她当做了“女主人”那般对待。
这……也太坑爹了吧?
饭桌上,两人面对面地坐着,钟励炎的目光仍旧是若有似无地停留在甄惜的身上,看得她浑身不自在,就连吃个饭也如坐针毡,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给活埋了。
被他盯得烦了,她直接一个白眼扔了过去,恶狠狠地道,“钟励炎,你信不信,你再多看一下,我现在就把你的眼睛给戳瞎了!”
他仍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完全没有将甄惜的威胁放在眼里,又或者说,他只当这是个笑话,料定了甄惜不敢这么做。
看着她涨红的小脸,钟励炎决定不再为难她,状似随意地将眼神放在了餐桌的食物上,轻咳了几声,以此来掩饰内心的尴尬,“反正你也没事,我就勉为其难,休假一天,带你出去逛逛吧。”
钟励炎打死都不会承认,其实,他此刻更想说的是——甄惜,我们约会吧。
只可惜,他的话到了嘴边,就这么作死地演变成了另外一种傲娇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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