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
但他还是没有办法拒绝高晴，在他对高晴说出“我再也不想见到你”的那个晚上，他一夜未眠，脑海里全都是高晴笑的弯弯的眉眼。他舍不得，放不下，却又不敢说出来。他从心里就有点看不起自己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到底是何必？把握住现在的幸福不就好了吗？
“嘿，我回来了！”
正想得出神，高晴“啪”一下把几本书拍在他面前，“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没什么。”卫慕林急忙掩饰着自己的不安，随便翻开高晴的数学课本，看着看着便皱了眉，“高晴，你的课本为什么是这样？”
除了自己那天帮他辅导的那一单元外，其余的每页上基本上都画有有点蠢萌的表情和卡通人物，还配上了呆呆傻傻的文字，确实是……一点课都没听啊……
“我……”高晴抿了一下嘴，有点不好意思，“我无聊嘛，课又不想听，又不是太敢睡觉，只能画这些东西来解解闷。”
“你解闷的方式还真是……很……厉害。”卫慕林实在是想不出来别的形容词了，他翻开课本的目录，用手指给高晴看，“前面这两个单元就不用再说了，很简单，考试中占得比重也不大。那我们往后翻……”
卫慕林越说越有点温柔的感觉，正准备翻到第三单元，却发现上面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甚至连之前的小简笔画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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