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高升为我县机要局局长。
好在毛兄是个平易近人的乡村好少年,第二天我们就冰释前嫌成了好朋友,两人的爸爸都是正科级,所以一个当学习委员,一个当体育委员,成为班里最大的匪帮——当班长张雨程等人手拉手去那个泥瓦房女厕所方便时,我们就拿石头狂砸瓦房顶,边砸边喊:“老师,有人偷尿哦(当时听说厕所里有很多桶,教职工存尿以淋菜)!”有女同学裤子湿湿的跑出来,径直到办公室告状,我们又挨检讨罚站。
经过十几年县城生活的历练,毛兄已出落成一位轰牛倜傥的极品阔少,我就不做赘述了,以免我和男读者自卑,总之我有多丝他就有多富帅。我和他也一直同班或同校,保持着很好的情谊。
高二时有点疏远他,是因为与我结拜的极品白富美姐姐翠翠,把我拉到她那边说:“喂,阿呆,以后不要跟老毛玩了,这个人太嫩(发桂柳音,意为恶心)了!你们再玩多点,你就像他一样嫩了!”然后我就听了好姐姐的话,做一个不嫩不装、讨姐姐喜欢的好弟弟。很多男读者可能会拍案而起:“你就是女人的狗!”
现在我和毛兄又在酒桌上重逢了,恰巧翠翠姐不在,他又豪言壮语的摆阔,我就虚心套他的发财路子:“毛兄,100万不够用?那么你打算2015年前能赚多少?怎么赚?”
“不废话,我总有办法!”六年后,我才终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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