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阿莎忽至,我和妈妈懵了,妈说这个阿莎是谁,我说:“是我未来的老婆!”然后妈妈就掏出800元,说给我们今晚去开个房间,还说:“玩得小心点,伤口没拆线呢。”
子夜,阿莎来到医科大的广场就迷路了,叫我出去接她。见到我活蹦乱跳地出现,她吓了一跳:“你不是快不行了吗?不是全身插满导管的吗?全拔了?”
我说:“我已放弃治疗,走,我们去圆房。”然后我们去园湖宾馆开了个特价湖景房,再然后我说莎莎你帮我洗个头,我半个月没洗头了,寿命也应该只剩下半个月了。
她就帮了,免费洗完头之后,我们又水到渠成的坐到那张豪华的特大双人床上……
在然后,我们坐在这两米多宽的豪床上各占一边,尴尬的看了一个多小时肥皂相亲节目,阿莎:“说时间不早了,坐这么久就伤口不好,我送你回病房……”
我悲愤的拒绝:“不用送,我现在能跑着回去!”然后就蹦蹦跳跳地走了。
我妈大愕:“你怎么又回来了?”我说:“人家是人民教师,不是你要找的发廊妹!”我妈主要是想抱孙子想疯了,就在当晚游南湖时,她还说想带我去南宁的红灯区,找个发廊妹,跟她商量好价钱,给个十多二十万,再带回医院验验看有木有艾滋病,然后就借腹生……也不能怪妈妈,我感觉她现在经历的是人生三大不幸之首——老年丧子哇!父老乡亲亲戚朋友总以为她是多牛逼的女强人,其实她毕竟只是个凡人。
第二天一早阿莎提着个小花篮,穿着园丁裙,姗姗走进了我的病房。我妈那个惊艳啊,立马要认人家做干女儿,阿莎也乐见其成,笑眯眯的答应了,还交换了手机号码。
吃完早点后,老妈子制造了一个让我和阿莎在南湖边散步的机会,我说:“你愿不愿意接受我?”
她说:“见你挺可怜的,就接受。”
我说:“你不是脑子发热?我得了癌症。”
她说:“你得了癌症才像个正常人,看你平时那些个性签名写的……不得癌症的时候太超凡脱俗,太高不可攀了!”
我说:“你是真个文艺女青年,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她说:“有这么急吗?你能不能出院还是一回事呢。先做你女朋友,等我调回麒麟城工作了,再说这事。”忘了告诉你们,我和阿莎都是麒麟城大仙县人士。
三天之后,我立即出院,因为我对主治医生说:“主任,我不做放疗化疗了!”
主任问:“为什么?不做是好不了的!可能会进一步恶化和转移!”
我说“我要回家结婚!生小孩!”
主任大喜:“好!你走!”
所以有些说医院有多黑多黑,比屠夫还狠,比贪官还贪,我就想叫他全家都住院一次来真实感受一下:在很多大医院里,医生是不太希望病人在此久居的,特别是医科大这种病床已经排满走廊的顶级医院。而且放疗化疗要交n多税,医生自己也受污染,你以为医生自己就不想传宗接代嘛?!不过你要是想省钱,跑到小诊所或者私人医院去做见血的大中型手术,那就另当别论啦,我没去住过,但我听说有个友仔去私院割了鲍皮,手术费500,比大医院便宜300。但是后来发炎,肿得不成样子,然后就是住院打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