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是这个样了。
一切顺其自然,只有顺其自然才能得到天的庇护。
这是砚台安慰我时说的话,我告诉他我不信天地,不信神灵,只信自己。
和以前一样,我还是喜欢雪,喜欢雪缓缓落地的姿态,喜欢雪不傲不骄的品格。
我的心中有一种愤怒,对秦涩一家人的愤怒,我想杀死他们,用他们血祭鱼木子不安的灵魂。
坐在‘床’边,紧握着鱼木子的手,她的双手冰冷,脸‘色’惨白,不知是厄运的征兆还是好运的征兆,我希望是好运,希望她能平平安安醒来。
砚台到外面找食物去了,估计很晚才能回来,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不省人事的鱼木子和我,还有丝丝悲凉。
只有雪,没有其它,连爱都没有。
砚台带着几壶酒和一些食物回来了,我坐了过去,在砚台的手里拿过一壶酒喝了起来。
一醉解千愁,让酒帮我忘记所有。
砚台看我喝起酒来他也拿过酒壶喝了起来,他说不仅仅是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疼了心才会疼,有的时候别人身体的某个部位疼了自己的心还是会跟着疼,这就是真正的关心或爱。
正如砚台说的那样,我正为鱼木子心痛着,不是为她的身体而疼,而是为她的心痛而疼。
“有没有什么‘药’可以让一个人‘激’发出他最大的潜能?”我放下手中的酒壶,转过头认真地问着砚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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