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怕妈妈?一句话让压抑已久的王一民爆发了,再让妻子这样干下去,儿子也要被她带坏。于是他对儿子说,乖儿子,你在这玩一会,爸爸去办点事就回来。
他匆匆赶回家,操起一根大棒就要去打那个野男人。没想到妻子却上来一把抱住他,回头对那个野男人说,快跑!野男人不慌不忙穿好衣服,临走还骂了他一句:谁叫你是个废物。愤怒的火焰燃烧了,他甩了妻子两个耳光,大声骂道:臭子,我们离婚!
就在王一民要和钱荣花离婚的时候,钱荣花突然失踪了。
一个星期后,王一民收到了一封挂号信。那里面除了一封长信外,还有一张20万元存在宁川市工行的大额存单。信是这样写的:
亲爱的一民,我可怜的丈夫:当你收到这封信时,我已远离故乡。不要找我,你也找不到我的。我现在成了一个坏女人,没有脸在故乡的土地上生活。
一民,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爱你的。我走到这一步,也是万般无奈。我知道,在你内心深处,你还是爱我的,这从你有一天夜里躲在墙角哭泣就可以看出来。但是,我也不值得你爱了,我再也不是从前的胡荣花了。为了彻底打掉你对我的眷恋,我故意把别的男人带回家,就是要激怒你,要你恨我,这样才能把我忘干净。
想起我们结婚后曾有那么多恩爱,我真恨不得立即去死掉。可是,我们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他才上小学,需要我们帮助。我只好忍辱偷生,尽我的力量帮你把孩子抚养大。随信寄来的汇款单,就是给儿子的学费。等到他读中学时,我还会再寄来的。
我之所以要离开你,是因为我的名誉已经坏了,不能在你和儿子的生活中留下阴影。
一民,我的好丈夫,我是不会和你离婚的,我心中永远爱着你。
让儿子记住他曾经有一个好妈妈…………
信的多处有被泪水打湿的痕迹。
王一民看完长信,早已泪流成河。再看信封上的邮戳,是从深圳发来的。王一民想,既然妻子在深圳,何不把她找回来呢?要苦,苦在一起,只要她以后不再做那些事。于是他把母亲接来照顾儿子,到汽车修配厂向领导请了假,就登上了寻找妻子的旅程。
深圳是新型的开放城市,高楼林立,车流成河。王一民几乎找遍了所有的美容厅和洗头房,就是不见钱荣花的影子。难道她不在深圳?那她会到哪儿去呢?一个月很快过去了,王一民带的钱也用光了。但是他王八吃称砣铁了心,不找到钱荣花决不回宁川市。没有钱他就一边乞讨一边找人,过着风餐露宿的生活。
那一天,他在喜来登大酒店门口,看见一个大款模样的中年男人,挽着一个少妇走出来。看那少妇的模样很象是钱荣花,他不顾一切地跑过去大声喊道:荣花!荣花!那少妇回过头,看他一副狼狈的样子,大骂了一声神经病!就和那男人匆匆钻进一辆豪华轿车,只听吱一声响绝尘而去。王一民愣在那里,他弄不懂,那酷似钱荣花的少妇到底是不是他的妻子?
第二天傍晚,王一民倦缩在罗湖立交桥下睡觉时,忽见一个中年妇女来到桥下,找到他说,你是不是姓王?王一民说,我是姓王,你找我有事吗?中年妇女说,有人给你一千块钱,叫你赶快离开这里,回老家去。这个地方不是你应该来的。说着就把一千块钱拿出来递给他。王一民接过钱说,是不是钱荣花叫你送来的?中年妇女说,我不知道,是老板吩咐我这么做的。说过后就匆匆走了。王一民自言自语地说,好你个钱荣花,你不认我,我也一定要找到你!
半个月后的一天,王一民恰巧在华尔大酒店门口又碰到那个少妇,她还是被那个中年男人挽着,从大酒店里走出来。这次王一民没有叫喊,而是走过去抓住那个少妇说,荣花,我求求你,跟我回家,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少妇大吃一惊,喊道,你疯了,快放开我!王一民就是不放,中年男人一拳打过来,骂道,吃饱了撑的!王一民没有防备,当即扑倒在地,鼻孔里的血也跟着流出来。他顾不了疼痛,爬起来呼喊着:荣花,荣花,跟我回家――。可是少妇和那男人匆匆上车走了。
当天夜里,王一民在罗湖立交桥下遭到几个小混混的毒打。在他拼命喊叫救命时,正好遇到110巡逻车在桥上路过。巡逻车停下来,有几个巡警快如闪电冲下桥来,很快将几个小混混抓获。通过审讯,得知他们是被黑社会老大派来的。于是一张抓捕黑社会团伙的法网悄悄张开。三天之后,黑老大及其爪牙全部落网。
王一民万万没有想到,再次见到钱荣花时,是在深圳拘留所里。钱荣花没有了昔日的风光,满面憔悴。她参加了贩毒集团,至少要判五年。她流着泪对王一民说: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孩子。你回家后等着我,我一定要痛改前非……王一民的心在滴血,可他还是执着地说:荣花,我等你,我永远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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