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的朋友是恋人),我是听说她找了个朋友喊她带回来我们看一下。丑不丑有没钱都没关系。主要是说看一下放心。你这个娃儿的人才好好啊,她为啥子不敢带回来我们看呢?说了半天,还没有问你叫啥子。”
杨刚编了个名字:“阿姨叫我柳峰就好了。茜茜去年回来就走了吗?”
“是啊,又去广东了。好几个月没有打过电话回来。连封信也不写。寄钱都不写两个字。我好担心,她老汉说她有钱寄说明就过得还好。不用担心,我心想也是的。这回寄的钱,还没有去取的。等明天赶声才去取。我也不晓得这个妹崽怎么回事,这回这么久都不打个电话也不写封信。”主人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这个茜茜怎么回事,居然连个电话也不给父母打,她难道不知道父母会担心她吗?
杨刚附和着说:“是啊,她前一阵子还和我联系过,叫我去广东找她。这一个月多,她又没音信了。阿姨晓得她的地址不?”
“晓得,我去拿汇款单你看嘛。”主人转身进了另一间房子。不一会儿又出来了,递给杨刚一张汇款单。
“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大道120号。”杨刚太熟悉这个地址了,这根本不是个住址,而是南方都市报报址。但邮编却分明是w市的中山路一家邮局的。寄钱的人根本不在广东。可怜的两位老人家,一直被欺骗着。
也只能是在w市。午夜徘徊是在w市的君华酒店里,把一个个男人女人引入黄泉路。不然君华的一系列命案就没有合情的解释。只能说合情!如果杨茜茜就是张强所见的那个午夜徘徊的话,可以解释为:杨茜茜看不惯舅父受欺,故找张强杀了徐梅抱不平。但真实却又不可思议的过程,完全不合常理。——合情不合理!君华所发生的一系列命案,没一样能合理解释的。杨刚忽然想起白诗婷曾经提醒过:“我觉得你要做的不是追查凶手,而是他们生前所犯的罪孽!然后才是公布死亡真相。”
按白诗婷的说法:假设徐梅只不过不孝,那还罪不致死。杨茜茜恨她入骨,一定还因为此女行过更多的不义。比如偷情而且不只一次地情和不止一个的人。徐梅置道德人伦不顾,罪大恶极但仍然不足以证明她就该死。现在这社会乱七八糟搞性关系的不只徐梅一个。如果乱搞关系致死的话,那很多比徐梅更甚的人则更当死。唯一可能的解释是:徐梅还有不为人知的更大罪恶导致其死亡。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
接下来就是确认杨茜茜是不是张强所见的午夜徘徊。
这个简单,细心的杨刚找了个借口对女主人说:“阿姨,上回茜茜叫我给她办大学本科毕业证,我一直没有她的照片,我这回过来,一是找她的地址,二是你能不能拿她的标准照给我帮她把证办了?不然一拖再拖也不是办法。”
女主人大为高兴:“要得要得,上回她叫我们帮她办高中毕业证,我们四处托人都托不到。还以为她在呕气,电话也不给我们打一个。这回你能帮她办个大学的,真是命中遇上贵人了。我现在就去拿给你。要几张?”
杨刚说:“两张就够了。”
女主人翻腾了好一阵子,才从被子下面拿出照片来。杨刚拿在手里看了看。很清秀很单纯的一个女生,十七八岁的样子。在这样的山村里,应该是不可多得的秀色。合乎张强口口声声地描为天人的形像。杨刚看着很眼熟,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一时却又想不起来。看来只有等回去让张强确定这是不是他所见的午夜徘徊了。
女主人拿着那张农业银行的卡,将信将疑:“茜茜好像没有和我说过她有存过钱,我晓得她的脾气。她用钱大手大脚的。寄了钱回来哪儿还有可能自己存钱?是不是你哄我?”“没有,我们只想到时给你个惊喜。找不到茜茜,我拿着这卡也没什么意思了。我现在要找茜茜去。”杨刚面容的执着样子看起来,他真的很爱很爱茜茜都不由人不信。“再说我不可能那么傻,自己把自己的钱白白送给别人你说是不是阿姨。……”女主人禁不住杨刚一一翻天花乱坠的谎言,真的相信自己的女儿茜茜和男友共同存了二万块钱。男友联系不上茜茜然后找到茜茜老家,顺便还了茜茜的银行卡!
看着女主人兴奋的样子,他明白这笔钱来的太及时了。也对自己的演技在暗地里表扬了一翻:杨刚你还是不错的。虽然说的是假话,但做的是好事。有时候假话好过真相!假话好过真相?杨刚脑子里闪过这一句话后心里一惊,真相是什么?他这一路散尽千金,真相何曾有一点儿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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