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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颂明白张远眼睛里的意思，她微微笑了一下，“不用管的，他得了一种病，时好时坏的，好的时候跟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犯的时候就显得有点傻了，你不用介意的……”
宋颂的解释在张远听来，似乎并不足以具有说服力，因为张远的脑子里依然还响着林风眠刚才的话，那些客套的话加上林风眠本就一表人才的外貌，让张远怎么也不可能将眼前的林风眠跟一个傻子联系起来。
林风眠将杯中的酒喝完，放下杯子，看似无意的扫了张远一眼，然后目光落在了宋颂的脸上。
“宋颂，你说我什么呢？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啊，菜怎么还不上来啊，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好东西呢？”
林风眠当然得进一步的进行自己的计划了，而且这个计划要给人措手不及的感觉。
他拉住了宋颂的手，将宋颂的胳膊来回轻轻的摇着，就像小孩一样问道。
宋颂被林风眠的突然举动‘弄’得有点尴尬不堪，朝着张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转头看林风眠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副有点生气的样子。
“别闹了好不好？等会好吃的就会上来，你别急啊——”
宋颂努力挣脱了林风眠的手，笑着对张远说道：“我说的没错，他就是这个样子，时好时坏的……”
她只能这么解释，而且她一直在给张远传达一个信息，那就是林风眠的本来样子就是这样的，至于刚才那正儿八经客套的话，只不过是偶然发生的情况而已，大多数的情况下，林风眠还总归是一个傻孩子。
傻孩子。这是她传达给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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