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永远都是那么自‘私’,却偏偏喜欢掩盖对自己不利的任何东西。
或许是景逝然安静的太久,让其余的人有些不适应,气氛一瞬间沉默了。
“我们这是在开婚姻辩论大会?这是今天的考题吗?”
毫无疑问,景逝然岔开了话题。
她表示,这种事情,思考不同不相为谋。
“考题要是这个,我想你们应该十分轻松的就能过了,并且没有任何的阻力。”
看话题似乎进行的差不多了,连昧才姗姗来迟的继续解释先前的话。
“血族史上有一次非常大规模的战争,而守护之石也是在那时候被分割成了五份,现在在你们面前的,就是其中之一。”
“至于为什么是红‘色’的…”
“那场名为血族上最悲惨的战争,几乎染红了血族的半边天。或许正是是那场血腥的战争,染红了这块象征着血族标志的守护之石。”
随着连昧最后一个字音的落下,南幕和冬绝都有了片刻的沉寂,眼中深邃。
甚至是奚拂陵都微微抿了抿‘唇’角,默默撇过了眼神。
看景木落的反应…嘛,都知道呢,这场最为惨痛的战争
不过那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死的人再多那又怎样?
死的是她吗?不是。
死的那些人对她来说很重要吗?不,毫无影响。
那么…她又凭什么要替他们难过?为什么要为这段所谓的悲戚历史感到沉重?
她跟他们最不同的一点,或许就是,她是真正没心没肺的那种人,任你用尽无数种方法,她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少‘女’红润的薄‘唇’轻轻扬起。
俗称——没有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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