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围的为什么用是他,怕她尴尬?
这种温柔,她不喜欢也不需要哟。
什么事情都要在乎别人的看法的话,那就不是她了。
景逝然抬头,动了动嘴角。
“他说今天的比赛没意思。”
因为没意思,所以不来。
南幕,天生就是那么任意妄为的人。
“呀嘞,的确没什么意思呢。城学长,不如我们来赌一场。”
城言北怔愣了片刻,随即那片如海般宽容的深沉的褐色眸中晕染出醉人的柔光。
“好啊,逝然想赌什么?”
景逝然错开了他的目光,笑的邪气。
“就是刚才的问题,赌景木落会不会答应。”
温柔的少年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猜她会。”
景逝然眯了眯眸子,“她不会。”
说出了自己的选择以后,两人都把目光放在了前面的玻璃上。
玻璃上反映的正是景木落和连昧沉默的场景。
景逝然赤色的眸子闪了闪。
直到景木落走出去之后这面玻璃才显示出来,而那里面的每一幕,都是比赛的场景。
这是连昧所留下的信息。
既然这样…那么从踏进林子的那一刻起,比赛就开始了?
结合景木落进入之后的反应,以及连昧的举动。
这场比赛要考的…
景逝然勾了勾嘴角。
她想她明白了这次比赛的重点是什么了。
红发少女突然皱了皱眉,有这种东西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想要一个人看戏藏私吗!
连昧你难道不造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吗?!
连昧表示他好冤枉。
这玻璃校长大人今天才给他的好不好!
在景逝然各种埋怨连昧藏私的时候,一道笃定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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