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怎么破?”
南幕的面容一僵,嘴唇轻启。
“你能不能就一天不要作死?”
景逝然一副不解的样子。
“我每天都很认真严肃啊。”
看透了那副认真乖巧的模样,南幕沉默着跟上了连昧的脚步,走到教室后门口,突然顿住了。
“那么,礼物…就等着我自己取吧。”
“啊呀…别人都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南小爷你…却让我吓了一大跳啊。”
看清了南幕突然回头时的唇语,景逝然的语气暗藏着几分危险。
可惜在她说这话之前,南幕就已经带着慵懒自信的神情淡出了她的的视线。
“逝然,别紧张,南幕不会太为难你的。而且…如果你真的在经济上有困难,可以向我借。”
不是城言北舍不得钱,相反,他作为一个血族,从来都不需要钱。
他清楚,景逝然这样的人,不会接受别人的施舍。
她的高傲,比任何人都深。
注意到了城言北的用词,景逝然也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
景逝然不会否认城言北的关心,但她会反驳他的想法。
她是高傲,可就是因为越高傲,才越要把尊严往地上踩。
如果现在还在乎那所谓的尊严,那么她当初宁可在大桥街头露宿,也不可能主动要求住在南幕家里。
高傲…那是在你有足够的资本下才被允许挥霍的东西。
现在的她,挥霍不起。
况且那种冠冕堂皇的东西,真是十分不符合她的形象。
“不,不用了。”
谢谢…她怎么可能会真心实意的说出这两个字。
景逝然这辈子唯一不会写的,可恰好就是这两个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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