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老姑娘借调政府办,这是什么概念?是个人都能看出其中的门道。自古政商一体,有孙峥岐在,云氏这棵大树会越来越根深叶茂。解约是他们自己闹起来的,自然要承担全部的后果,莫说是让他们放血,就是让他们割肉断臂也得忍着痛照办,没别的路可走。
“白总抬举我了!我这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你们不骂我,我已经在偷着乐了。”云琛知道自己这番话起到了敲山震虎和烟雾弹的预计效果,笑了笑,转眸看向章野,说道:“章部长,代我送白总他们出去。有机会我在扬帆做东,到时候希望各位前辈能够赏光。”
“那是一定。”
“先不说那扬帆国际一般人档次不够不敢涉足,但就这不用花大学费就能长知识的美差,我们求都来不及。“
“安医生,慢说云总是你二姐下半辈子的饭碗,单冲着姐夫舅子捎连襟这人生三门亲,闭一眼绝对比睁一眼妥当。”
安哲端详着自己修长的手指说道:“比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更愿意正眼笑看人世百态。”
“云总可要小心着了,哈哈哈……”一干人说笑着离开。
安然看着缓缓关闭的木门,拖着鼻音嘟囔道:“拿我和安哲做挡箭牌,狡猾的狐狸。”
“这叫同仇敌忾!”云琛抬手在她脑袋上轻轻弹了她一下,笑道:“不错,有进步,下了一趟乡变聪明了,我和哲以后不用再担心你被人拐走了。”
安然不服气地说道:“我本来就不笨。”
安哲不加犹豫地说道:“没错!我二姐谁呀?那可是获得了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和卫斯理(wellesley college威尔斯利)女子学院全额奖学金,只不过扯后腿的人太多,白白辜负了人越洋伸过来的橄榄枝。所以,在这个世界上打着灯笼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我二姐这么聪慧绝色而又空灵秀逸的女子。”他可没忘记刚才某个人当着自己训斥二姐,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都不希望这种恶习在某一天演变成为一种习惯,这是他绝对不容许发生的事情。
云琛岂能听不出老舅子话中的怒意?其实他在安然眼泪落下的那一刻,就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算安哲今天不加以暗示提醒,他以后也会注意自己在人前的言辞,尽量避免如今天这般类似的事情发生。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盒新买的ferrero rocher(费列罗)巧克力塞给安然,说道:“尝尝看这个口味的好不好吃?剩下的一会儿记得放冰箱里。”
安然打开盒子,抓出几颗伸长胳膊递给坐在大班桌对面的安哲,自己又拿出一颗剥开金色锡纸,送到嘴边咬了一口,仰起小脸问道:“你这算不算打一巴掌给颗甜枣?”
安哲不禁轻笑出声,幸灾乐祸地看向云琛。
云琛哭笑不得,说道:“错,我这是在争取宽大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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