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战壕并肩协作。
后厨鬼鬼祟祟探出一个脑袋,一晃缩了回去。
云琛眸底闪过一抹阴鸷,不动声地收回视线,说道:“孙伯伯、庄伯伯,我们现在是不是把政工教育往后放一放,先解决下这一桌子的美食?”
孙峥岐大手一挥,操着大连方言说道:“接下来哈酒歹饭,谁都不准再谈与此无关的话题。”
外面,温茹萍夹在陈健一大家子中间吃得颇不自在,本来她拉着崔敏娜出来下馆子是想放开肚皮好好搓一顿,顺带着驱驱下午的晦气,结果好死不死地遇上陈健这个扫把星一家,又被他几个嫂子嘞嘞着拼桌,殊不知看着他那张裹得像木乃伊的脸就来气,哪里还吃得下去?真是晦气到姥姥家了,走到哪儿都能碰上这个丧门星,他也不去死!
陈健四嫂看看她,又看看陈健,似是悟出点什么,张罗道:“喃们把筷子伸过来,尝尝俺们的菜。”
陈健抬头冷冷地瞥了她们一眼,继续闷声不响地猛灌散啤,好像只有沁凉的酒能够平息他萦绕于心头的怒火。
陈健爸爸看着消极的老儿子深深叹了口气,说道:“老五,别光喝酒,吃点菜。”他不禁有些后悔自己下午的激进做法,照这阵势下去,不用等提上副处,老儿子先就给怄出毛病来了。
陈康喝得半酣,斜睖着眼看着陈健,打着酒嗝,比划着说道:“老五,四哥呢没读过几年书,论嘞嘞大道理指定叨扯不过喃(你),若论社会上的一些旁门道行,四哥比喃经验丰富,看得也比喃透彻,怎么说混社会的年头比喃长。
四哥今儿在这儿跟喃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女银都他妈那么回事,都那一套生理构造,再漂亮她那构造上也不能比别人多长出朵花来,俊丑关上灯都他妈一个德行。喃得学会认步(认清形势),败在那儿死板板地自个整不痛快。喃也不想想,银(人)那胖棍宁(姑娘)要长得跟那嫦娥姐姐不分上下,绣球就是拐十好几道弯也不能砸喃头上来是不?这就叫取肥补瘦,两下将就。
我跟喃这么说吧,爹亲娘亲不如权亲,老婆孩儿好不有钱好。这两样只要有一样在手,喃想上天准保有银秃噜翻张地上赶着帮喃搬梯子,喃喜欢漂亮女银,有银排着队给喃送货上门,让喃玩个爆儿了(过足瘾)。
远的不说,就拿孙大炮来说吧,败看他身边没个拿证的合法女银,背地里等着他去临幸的三宫六院玄了去了,为啥?摆在那儿的官位血辣眼(厉害)!这年头都血现实,有奶便是娘,没奶靠南墙,爱呀情呀啥的那都是堕落腐化的小资产阶级思想,扯那些西洋玩意没用!赶紧歹(吃)饭走家,败脖颈梗梗儿整那一脸焦酸八苦样儿给俩老添堵!”
陈健四嫂用筷子敲着盘沿,笑着骂道:“不惜说吧,就你话多,一时不冒彪就歹不下饭。” 陈建忽然抬起头看向温茹萍和崔敏娜,默了默,说道:“这个周末我订婚,你们俩没事过来喝杯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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