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与庄德全地大力配合并切实贯彻他的施政纲领密不可分。
尽管自己私下对孙峥岐心存年少时累积的诸多成见与怨怼,却不得不承认绝大多数时候他与庄德全更为接近政治家的风范,不似那些包藏着勃勃野心的政客们,一味地耍着手腕追逐权利,巩固到手的权利,而是合理运用党和国家赋予的权力使命,理性地施展自己的政治理想和政治抱负,倾尽心智地去造福一方百姓,清冷的丽容不觉间有了丝丝情绪波动。
叩、叩、叩!门外传来不疾不徐的敲门声,她收敛起思绪转身坐回到黑色皮质办公椅上,以着惯常的清冷说道:“进来。”
门从外面推开,唐朝阳大摇大摆地踱着四方步走进来,不等张罗径直坐到沙发上,打着官腔开门见山地说道:“安副主任,小安借调的事纯属工作需要,我上午在杨秘书长那儿也给她尽力争取过,但杨秘书长口风甚严没一点商量的余地,目前只能暂时委屈小安,希望她能正确对待,从工作上的大局出发。”
说实话,今天这事他回办公室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却又想象不出这不对劲究竟出在了哪个环节,心上就像压了块大石头,要多憋闷就有多憋闷,思索再三,决定看在头上那顶不大不小乌纱帽的份上大度一把,强摁下胸中兹兹往外直窜的簇簇火苗,主动从七楼跑到六楼做下说明。
他倒不怕安心往歪处想,跟她明火执仗地掐了这么久,只要不影响工作和大局,上头至今无人问津干涉,似乎还有些乐见这种局面持续发展下去的势头,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外界的传言半点不虚,孙峥岐是真的不待见安心这个冷情无心的大侄女。
安然不同,大连政界无人不知她是孙峥岐的贴心小棉袄,要他的脑袋瓜子他都不待眨下眼,准保立马揪下来给她,不待考虑能不能再原封装回去的问题,不得不承认,这安然命不是一般的好,是真好!除却孙峥岐这棵根粗叶茂的大树为她遮风挡雨,她的未婚夫云琛和弟弟安哲更是把她给保护得风雨不透。更要命的是这郎舅俩哪个也不是他能轻易得罪的起的主儿,他们背后稍微转转眼珠子,他的下场绝对逃不脱一个惨字。
犹太人有句格言,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这句话道出了犹太人对生命和人类社会的全部感悟,也从另一个侧面折射出尼采主义的冲撞与撕裂,从而启示我们,人类自身是极其渺小和微不足道的,通常情况下,我们思考得越多,以为自己越是接近真理的时候,越容易被上帝愚弄。
这不是上帝的错,是人类社会伦理道德约束下无法打破的怪圈,也是存在于人类本性中狭隘自私的一部分,因其存在的不可摆脱性,以及无法自我超越性,铸就了我们周而复始地怀疑和否定自我,最终造就了不可逆转的人性悲哀,当然这还不是最伤悲的,最伤悲的是人类在整个进化过程中,始终无法完成自我超越与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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