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他坚信安哲也一定看出了端倪,只是他出于某种自己揣摩不透的缘由,理智地保持缄默而已。
孙峥岐与庄德全不着痕迹地交换了下眼神,说道:“合着你个臭小子是上门兴师问罪来了?”
安哲一本正经地从说道:“错,是抱着百分之二百的诚意,跟您老做交易来了。”他微微欠了下身,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方方正的信笺递给他。
“送鸡毛信呐?”孙峥岐疑惑地展开,低头扫了一眼,回手递给庄德全,劈头盖脸地骂道:“臭小子,能耐啊,居然挟制起我来了,我看你那身皮又发紧了,想过来疏松疏松了吧?”
庄德全看完后未做一字评论,顺着信笺原先的折痕折叠起来揣进兜里,饶有兴趣地抬眸看向安哲,他就知道这小子不是盏省油的灯,古人说七窍通六窍是圣贤,这小子头发梢都是空的,粘上毛就是猴子,孙大炮跟他玩心眼子,等于耗子跟猫比武,没咬死,玩死了。
好在这小子做事有分寸,上手没跟孙大炮玩阴的,直接给他来了一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小安真是好福气,生了一个好儿子,实打实的千里马,天生是块从政的料,杀人于无形,精于隐匿自己,戴着面具在刀尖上弑血独舞,把别人了解到骨头里,却不给别人留下一丝一毫了解自己的机会,优哉游哉地把对手逼进死胡同,慢慢地玩死,玩残。
年纪轻轻就能够拥有这份定力和手段着实了不得,若是在官场再历练个三五年,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也不会有几个人敢与他对垒,到时候他和孙大炮估计睡觉都得笑醒。
安哲慵懒地斜卧在沙发上,端详着自己修长的手指,痞痞地回道:“您老也不想想我这招是跟谁学的!再说了,您老这都火烧联营了,怎么着也得让我划根火柴吧?”
孙峥岐此时像个偷吃糖果被家长抓包的小孩,一时语塞,憋半天,恼羞成怒地说道:“你个臭小子还有理了,这还不都是让你给逼的吗?”
安哲鄙视地斜睨了他一眼,痞气十足地说道:“照您的逻辑,我是不是也得相应地提高下交易的筹码?”
孙峥崎愈加火大,骂道:“再提筹码老子崩了你!你叫大伙看看你开出的条件,这典型的霸王交易嘛,哪里有半分公平可言?分明就是一边倒的利己主义,换一个筹码!”
“不换,天下从来就没有平等的交易。列宁同志曾经一针见血地指出交易的残酷性,他说,只要存在着市场经济,只要还保持着货币权力和资本力量,世界上任何法律也无力消灭交易中的不平等和剥削。”
“你个臭小子到底是华佗的徒孙,还是孙武的徒孙?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了!马骏,去,到里屋把我那条马鞭拿来!”孙峥岐见软的不行直接来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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