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坦白地说,他很享受这个过程,实在不觉得宠老婆有什么不好,等过段时间有了孩子,顺带着把小的一起宠大也挺不错的。
“嗯。”安然咬了一口,又把桃子举到他嘴边,“挺甜的,你吃一口。”
云琛握着她的手咬了一口,起身回到老板桌后批阅文件。
安然脱下鞋盘腿坐在沙发上,吃着甜桃翻阅着他托人从美国给她带回来的原版《国家地理》杂志,窗外不知名的鸟儿欢快的呼朋引伴,画面和谐而温馨。
突然,她似想起什么,跳下沙发,打着赤脚,举着吃了一半的桃子踢踢踏踏跑到他身边,委屈地说:“你说,我这次借调是不是因为姐和唐主任又闹矛盾了啊?姐不承认是这样。”
云琛手上的签字笔一顿,抬起头本想呵斥她几句,当目光对上她那双婴儿般纯净如水的大眼睛时,溜达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地拐了个弯又溜达了回去。
安然心思单纯,毫无心机,她的认知层面简单纯粹,她能延伸思考到这一层,于她已经是不小的突破。在她的精神境界里,天下人皆本性良善质朴,她永远不会想到也不相信自己被身边人谋进了局里,她之所以毫不犹豫地把这次借调,解读成姨姐和唐朝阳水火不容的龙虎斗,殃及了她这条无辜的小池鱼,然后被作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给放逐了出去,完全归功于姨姐与唐朝阳之间白热化的明斗。
坦白地说,借调这出闹剧也给自己敲响了一记警钟,让他身临其境地验证了一回人心的险恶,深刻领悟了现实的残酷,在这个世界上,除却自己和枕边人,对任何人都不能掉以轻心,幸好这次布局的是自己人,不存在恶意杀伤力,如果是自己的对手或死敌,安然现在恐怕连命都已经攥在人家手里了。
有些事她还是不知道的好,身为男人,为她撑起一片无风无雨的天空,是自己义不容辞的责任,此生他愿意倾尽心力,去维护她这块从未被世俗的浊流污染过的净土,让她永远保有这份难能可贵的纯真。
安然有些讪然,咬着嘴唇讷讷地说:“我……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啊?我、我还是叫安哲过来接我回家吧。”
云琛无声地叹了口气,这个傻丫头对安哲的依赖远远超越自己,她这是又打算去自己的弟弟那里寻求答案和庇护,顺带着再鼻涕眼泪地跟他诉一通委屈,她这个习惯实在让他这个准丈夫有些愉悦不起来,看来以后真得想点办法打消她对安哲的依赖,让她全心全意地依附自己才行。
他放下文件,伸手把她揽坐在腿上,笑道:“老婆想不明白的事,过来叨扰丈夫天经地义,我刚刚分析了下你的观点,我认为这事应该与姐没关系,你看,你们外事办本身就隶属于政府口,出于工作需要随机借调人员很正常,就算唐朝阳和姐斗争升级,想在你身上打击报复,以他的行政级别也没那个本事把你放逐到政府办去,何况是去给副市长做翻译这样的美差。”“那怎么不借调其他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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