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又没门没路,哪有那么好的事一毕业就能找到专业对口的工作,万一你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工作呢?”
“姐,我有手有脚还有一身的力气,实在不行我就去火车站扛大包,也能给你挣出一份嫁妆钱,困难都是暂时的,不会在咱们家扎根不走,我这个顶门头的都不怕,你怕什么?”
戴玲玲立刻炸了毛,“你说这话啥意思?我还用着你给我挣嫁妆?看把你能耐的!嫁妆的事儿,我老早就就跟范飞达说下了,到时候我就光杆一个人过去,啥玩意儿没有,我能嫁过去,他全家找个没人的地儿偷着乐去吧。”
“姐,这话咱就在家里过过嘴瘾得了,出去可千万别这么说,少说那让飞达哥抹不开面的话儿。”
“哈呀,你怎么净说这吃里爬外的话?你也败搁这儿胡侃八嘞了,赶紧干你的活去吧,天气预报说晚上有大到暴雨,我收拾收拾去趟云帆国际看看安然。“
偏听则暗,兼听则明,一个人总在有意无意间受他人思想的影响。
戴玲玲嘴上再不服气,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大弟看问题确实比自己全面,说出来的话中肯理性,说得她心服口服,沉淀了一中午的怒气,让他七批八驳给化解得差不多没了。
其实,上午她拖着范飞达气冲冲地离开云帆国际酒店后,安然给她打了不下十个寻呼,她不是不想给她回电话,一来范飞达死活不让,二来自己那会儿也确实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
现在冷静下来再回头想一想,迁怒安然实在没有道理,她性子又软又懦,云学长又是那么强势的一个人,铁定不会允许他参与自家公司的大事小情,脚后跟也能想到她做不得他的主。
得亏范飞达有主意拦着没让她回电话,若是回了,以自己的脾气肯定说不出半句好话,局面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十有八九是收拾不起来了。
戴爱国探进头说道:“大哥,有人找姐。”
戴保国脑子里闪过的第一念头是安然来了,不假思索地站起身朝外走,刚走出几步,似乎意识到有些不妥,随即退回来斜靠在床头陈旧的写字台上,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移向门的方向。
戴玲玲与戴保国想法出奇的一致,她也理所当然地认为来人必是安然无疑,她就知道,安然永远还是过去那个安然,不管时间和身份怎么转换,她善良大气的本性永远不会改变,不会像自己一时喝不到碗里的豆子,就犯起小肚鸡肠的毛病。怪道大板先生常说,一个人植身于骨子里的品质很难改变,还真是这么回事。
激动得一个高蹦到地上,匆忙用手抓了几下头发,快速在脑后束起一个高马尾,弯腰抻着床上皱皱巴巴的床单数落道:“你这是又打哪儿讨来的规矩?家里来人不请进来,你先撒脚丫子跑来通报,你当这唱大戏演电影呢?该叫你摆规矩的时候,你比刚从山上抓回来的野贼都野,以后败去大板先生家,本来就整天木滋滋的,再去就迂了。说你呐,败搁那儿装灯啦,赶紧出去把你安然姐领进来啊!” 戴爱国不紧不慢地回道:“不是安然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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