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少征,看到谁了?怎么这样开心?”下面的男子一身浅蓝色短衫,十分精致干练。
墙头男子纵身一跃,稳稳的站在地上,拍了拍浅蓝色衣衫的男子,道:“没什么,两个小丫头罢了,怎么样,天瑞,还要再来一轮吗?这次你可别让着我了。”
“我倒是想,不过已经来人叫咱们入席了,下次吧,就咱们几个,痛痛快快的来一场。”
两人边说边回到场上,将刚刚的事给扔到了脑后。
花厅里大部分人已经上了桌,十六碟的冷盘都已经上了,雅容找到宋家姐妹,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
刚坐下宋念桐就凑过来,小声问她们,“这半晌你们都跑去哪儿了,丢下我一个人在那里跟她们应付,赶紧从实招来。”
“说来话长,等会儿清净了再跟你说。”经过刚才的事,雅容全身无力,说话都觉得累。
可是旁边的马清雅却还是一脸的兴奋,唯恐天下不乱的插嘴道:“你要是听了一定会后悔没跟我们一起去的。”
没多会冷盘被撤了下去,菜也基本上齐了,作为主位的秦霜站了起来。
“光是吃菜喝酒无趣,不如咱们来行酒令,多点乐子,今日是特意从江南运来的葡萄酿,多喝点也无妨。”
下面的姑娘们纷纷同意,她们在家里也不一定能喝酒,更别说现在人这么多,气氛这么好,但是雅容和马清雅就觉得头痛无比。
原谅她们两个不爱读书的人吧!
雅容想了想,在马清雅耳边一顿耳语,马清雅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她特意清了清嗓子,果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每次都是行酒令,不如咱们换个新的玩意?”
没人接腔,她继续说道:“有一种玩法,是个木签上写上行令,一个红色木签,抽中红木签者可以得到豁免。”
见还是没人接话,只好补充道:“木签上的行令可以咱们自己写,如何?”
这最后一句得到了大家的响应,姑娘们纷纷说自己要在木签上写上自己想要的什么什么样的惩罚,很快丫鬟就去找了东西来,几个姑娘纷纷在上面写了字。
雅容本想去做击鼓的人,她实在没有心情玩游戏,但是闺学里的人却没有放过她,钱婷婷性子本就活泼,这些人中就她最起劲,先就说:“不行,刚有了法子来捉弄你,你却要躲清闲,哪有这么好的事。”
从上次雅容那副特殊的画以后,她就变得跟雅容亲近,认为她们一样,是有心思的人。
马清雅在旁边起哄,道:“说得正是,你这样就想着躲的人就该受这第一回。”
秦霜站起来,主持公道,“这样吧,击鼓之事就由我表妹来吧,她年幼,饮不得酒,让她击鼓还能跟着咱们凑个乐子。”
击鼓的人已经选中,游戏正是开始,第一轮红花落到的是一个同知家的姑娘,题目很简单,正是应景了,以春为题,作诗一首。
“草树知春不久归,百般红紫都芳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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