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数百精锐兵甲,更有数千匹战马,又岂是他人可以掠夺的!但是此时却是有数十人立于江边,对着船队喊道!为首一人,却是身著白甲,手中一把长朔,倒也是威风凛凛!
“不知你等为何人,来此有何贵干?”希苼挺身而立,便是问道。早听有士兵报道,便是出船而来,却是见了那些人皆是勇武异常,太阳穴也是鼓鼓的,分明便是练家子!希苼虽是不惧,但是若被冲撞其中,只怕那些士兵便会有血灾发生!“我等听闻有飞凤军在此,曾经夺了鞑子粮食,便有了投奔之意,却不置可否收留我等?”为首一人却是大声喊道!
希苼耳闻有些熟悉,便是极目望去,却是笑道:“原来是小王将军,却不知竟在此处。失礼之处,还望见谅!”说完便有帆船将那岸边之人尽数载起,少许片刻,那为首一人便是出现在了众位面前,看样子分明便是曾经在风陵渡时遇见的小王将军了!“原来是飞凤女侠啊,便是听到了飞凤军这等名号便应该知道了!”说完却是叹息一声,不知道是在叹息自己还是别的什么!
“飞凤女侠?却不知又是从何而来?”希苼微微一笑,却是问道。“自然是从鞑子国师处得来的,听闻你等曾经将那大汗的六王子杀死,便是有了这等名号!此事江湖中人,莫不知晓!”小王将军在听到了这般的事迹之后,方才醒悟。想着自己也算是世家出身,一表人才,却是在那酒店之中买醉,但是那等女子却已然是在奋勇拼搏,心中惭愧,便是有了寻一处义军投奔的心思。不求名闻朝廷、封妻荫子,但求无愧于心!
“腾飞于天,凤鸣天下!倒也是适合的紧!只是不知你擅长什么东西?我也好安排一下!只是你若要加入,却是需要从底层开始!”希苼说道,以她的威望自然是不愁那些军士反抗,只是这样却会让那些军士有寒心之意。但是只需要立下功劳,便是提拔起来也就适合了!
“虽然学习了众多兵法要诀,但是最擅长的却是骑射之事!”小王将军倒也是自然,便是将自己所擅长的交代了!“这倒不错,我这里有两千多匹战马,正愁没有人来骑马,你来的正好,我的骑兵队就交由你来指挥了!”
虽然有着数量众多的蒙古马,但是因为自己并不会骑马,而且队伍之中也多是宋人为主,并无一人会骑马了,更不用说是在马背上面战斗。小王将军这一来倒也正是时候!
此时距离白云山只有三十里地,只是因为那里不同水路,只能是乘马而去。于是便留下其他人,只有希苼带着凌旭以及新编制的骑兵部前去。骑兵部却是新编成的,同样是十五人为一队,以小王将军所带来的义士为主,又将队伍之中善骑之人尽数跳出,总计八队,一共一百二十二人。一人四马,不过是两个时辰便已经是抵达了山脚之下!
望山跑死马,白云山虽然并不是什么名山大川,但是也是方圆数百里地,更兼山路崎岖,马匹难行,于是众人便是弃了马匹,又留下了百余人看守马儿,沿着山路朝着那山上前去!此处便是那山寨集结所在,此处虽然大,但是却也逃不出希苼的感应,不一会儿便已经是找到了这里最大的一座山寨!
“不知此处寨主为何人?我乃飞凤军统领希苼是也,可否通报一声!”希苼随手而立,却是对着那守门小兵说道!那小兵看向了众人,却是见众位皆是青色长衫,身披坚甲,腰间挂着朴刀,身后背着复合弓以及箭袋,心中胆颤,便是急匆匆的躲入寨中!
“不知众人来此有什贵干?”不一会儿却见寨中一位老者便是前来,虽是步履蹒跚,却也是毫不示弱!“我等来此,并无他意,只是想要告诉诸位一件祸事而已!”希苼躬身稽首道!
“祸事?莫非是你等所为?”却见旁边一位中年男子颇有不忿,厉声喝道!“统领莫怪?我这儿子性子急了点,莫要放在心上!”那老者倒也是知趣,见了众人皆是全副武装,便是知晓若不好好处理,只怕寨中便有崩溃之势!
“你可知那鞑子即将南下,攻取南朝否?”希苼面沉如水,却是问道!“自然知晓,只是这等之事与我等何干?”那老者却是不解,便是问道!
“真是糊涂,那蒙古大军所到之处,尸横遍野,你以为这小小的山寨便可以抵抗吗?”立于一边的小王将军便是说道。他一路南下,自然知晓那数十万大军的威势,为了解决粮食问题,绝对会将这里彻底解决。而且此处也有数万人,便是为了解决后路问题也不会放过这里的!
“真是笑话,他们所要的不过是粮食而已,只需要献出一定的粮食想必他们也不会屠戮吧!”那位中年男子颇有不满道!“纵然是粮食,你认为这个小寨的粮食可以供给三十万大军吗?”凌旭却是语带讥讽,脱口而出!不错,三十万大军,再加上随军前行的民夫之类的,便是一日所消耗的粮食便已然超过了现时希苼等人所储备的粮食的总数,这可不是一个小小的山寨可以支撑的!
“那你等又是作甚?难不成也是和那些鞑子一样,来夺取我们的口粮不成!”老者却也是经得起风浪,却也是一阵惶恐。虽然寨中也有千余人,但是大多数不过是老弱病残,对方虽是只有二十多人,但是却个个骁勇异常,绝非是等闲之辈!
“自然不是,只是想要知道这里是否有那志同道合之人,共举义旗,在这乱世之中求的一翻生存!”希苼虽是温柔,但是却在这空旷之所,竟然也是经久不衰,显然是下马威了!“父亲,孩儿以为说的不错,我等不应束手就擒,我等男儿便是应当再次鼎立一方天地!却是胜过再次苟延残喘!”却见一边跑出了一位双十年龄的少年,身穿红色铠甲,手持长刀,显然是有一番想法!他却是对着那位中年男子说道。
“竖子敢儿?那般战场不必平时比武,稍有不慎便有命陨之时,还不回去,将这一身的铠甲卸了!”那中年男子却是面色阴沉,厉声呵斥道!那少年却是僵立原地,面色纠结,却是不知如何便是看向了那个老者。老者苦笑连连,却是对着希苼问道:“你能不能保障他活下来吗?”希苼摇了摇头,却道:“不能,但是我会尽全力保证每一个士兵的性命都不会白白牺牲的!”老者却是沉思着,不只是在想着什么事情,良久之后便道:“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吗?周成,你就让他去吧,我们已经老了!”话语之中,却是带着一丝的凄冷。
“可是父亲,当初你离开军队,躲入这里的时候不是说过不再出入朝廷吗?”周成却是厉声说道,显然是想到了那曾经的记忆。“呵,让你们看笑话了。我曾经也是在孟珙麾下效命。只可惜将军为奸臣所害之后,我等也是心灰意懒,便是隐居于此!却不曾让你们找来!若是有那等想要参军的,就让他们参加吧,姑且算是曾经的梦吧!”老者心中感叹,倒也是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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