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神迹
深夜,四条黑影悄悄得溜进防守紧密的皇宫,似乎早就知道此次前来的目标,他们在不惊动任何守卫的情形下,两人一组,分做两路;其中一组黑影在绕过重重守卫後,熟络的走向一间豪华的寝宫。
其中一个黑衣人对睡在寝宫的主人施加一个睡眠术,让他睡得更沉,更香,再让另一个黑衣人走近,仔细探查深睡中的主人。
「有把握吗?」先前施展出睡眠术的黑衣人,压低嗓音问道。
「有。」
「那我们先离开吧。」
「好。」
几句简短的交谈结束,趁著守卫下一批交接的空档,两人又无声无息的退出寝宫,回到刚刚分开的地点,会合另一组人马。
「如何?」同样是由先前压低嗓音的黑衣人开口问。
「没问题。」
「好,剩下就看後天的神迹演出了,我们走吧!」
话音一落,四个黑影又悄然无声的离开皇宫,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就好像今晚压根没人闯进过皇宫。
「啊┅┅」一声痛嚎哀叫突然从一间豪华的寝宫中传出,躺在床上的人全身手脚抽 ,动弹不得,只能藉由大叫,来抗拒从身体中传出一波又一波难以言喻的痛楚。
「皇儿,你怎麽了,是不是病又发作了?」罗必斯王国的国王,皇历,心疼宝贝儿子,呼唤一旁的宫女赶紧替皇水月按摩手脚,只希望能减轻他一点痛苦,但他紧皱的眉却死死纠结,怎麽都松不开。
皇水月的怪病是从他半个月出门打猎後回来开始的,起先他只是觉得一点不舒服,谁知,到後来却是一阵阵令人难以忍受的疼痛,而且两三天发作一次;请来一堆所谓的名医却一点用都没有,害得国王大开杀戒,之後他才会开出实现三个愿望的条件,只希望能医好宝贝儿子。
「宇·烟罗,你不是说你有办法请到荒医门的人来救王子,人呢?都过去五天了,人呢?」皇历一腔怒火朝著站在一旁的烟罗世家的三公子发去。
「国王,荒医门最出名的除了他们一流的医术外,就是他们飘忽不定的行踪,臣下已经让精灵美女通知她口中的无医师父了,为什麽荒医门的人还不来,这也不是臣下能决定的。」宇·烟罗面对国王,虽然说话语气变得正经点,但他夸张的肢体动作却仍不改。
「宇·烟罗,你最好确定你真的能找到荒医门的人来医好王子的病,不然你就等著人头落地。」
「是,国王。」
宇·烟罗的额头突然流下一滴冷汗,等皇历转身,满怀忧心的瞅著发出痛苦叫声的皇水月,他朝向被缚住双手的精灵看去,暗中祈祷精灵美女真的已经发出通知给她口中的无医师父。
「侍卫,外面是在吵什麽?」
一阵阵喧闹,吵杂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严密防守的皇宫中,让已经满肚子火的皇历更加不悦。
「禀国王,皇宫外面突然聚集了大批民众,说是神使的旨意。」侍卫甲一收到消息,连忙进入寝宫,紧张回道。
「神使?如果真有神,为何 们不来医好我儿子?」
皇历本身是大地之神的信仰者,但诚心对大地之神求了半个月,儿子却没有一点好转,现在他一听到有什麽神使的存在,不禁对此嗤之以鼻,只是要侍卫驱除民众的命令还来不及下,伴随著一阵耀眼却不刺眼的柔和金光,突然在半空中现身的是七团拢罩在光晕中的修长人影。
这一拢罩方圆百里的奇景,划破了天空的黑夜,遮盖住皎洁的月娘,显现出神圣,令人不敢直视的奇迹。
「神使,神使出现了┅┅」
皇宫内外因为突然出现七个看不清面容,周身似乎有著祥和气息的人影几乎炸开了锅,但下一秒,全都静了下来。
「吾乃创世神座下,隶属北斗神殿的七大神使,创世神父有感於邪恶魔族的入侵,特派吾等前来救赎汝等。」
随著悦耳如乐的轻嗓,带给底下仰望的民众的感觉,就像是心底被这神之音洗涤了所有污秽的心灵,不自觉的,一个接著一个面带信仰,诚心一致的跪倒在地。
随著跪倒一片的民众,再来就是皇宫守护的侍卫、宫女,最突出的就是走出寝宫,仍坚持站立的皇历,但他心底的震撼却不输其他跪倒在地的群众。
带著生气的金光,祥和的气息,甚至那不该属於人间,宛若天籁的轻嗓,在在动摇著皇历的心──
神,真的降临了吗?
「皇历,如今民之将乱,你身为一国之君,却不为民著想,反倒一心惦记著私情,你可知错?」
「皇儿是我唯一的独子,也是王国下一任继承人,於公於私,我关心皇儿也等同是为了人民著想,我何错之有?」提到皇水月,皇历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仍躺在床上,痛苦哀叫的皇儿,振振有词道。
「皇历,重视亲情并没错,错在你不该为了私情而把大陆人民的安危放置脑後,如今魔族兴起,为抵抗邪恶入侵,全大陆子民都该团结合作。卡达克斯公国正是聆听了创世神的教诲,组织使节团,为守护大陆安危而四处奔走,皇历,看看你的身後,你将知道你该如何弥补错误。」
柔和轻嗓,声音不大,却能让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下意识的,听到声音的群众,包括皇历就像被催眠般,转向寝宫的方向看去,看见一个拥有绝美容貌的精灵搀扶著一个面容憔悴,精神却出奇的好的人。
「皇儿?」
「父皇,我没事了。」
简单一句话,让为了爱子的病而受尽折磨的皇历激动不已,他赶忙上前搀扶著皇水月,仔细打量著他。下一秒,他和皇水月双双跪下,对著半空的神使拜了三拜。
「神使,我知错了。」
「皇历,团结合作是大陆人民唯一的出路,望你好自为之。」
必恭必敬聆听神使教诲的众人,在发现周围金光突然消失,抬头一看,七大神使早已不见,黑夜再度恢复,明知道神使已经走了,众人,不分平民百姓,皇宫贵族全都虔诚的低呼,恭送神使的字眼。
这一天从此成了罗必斯王国的神迎日,白天欢庆,夜晚点灯,祭祀,直到天明。
至於离开皇宫,还外带了一苹精灵,回到冰寒极地的七大神使,也就是南陵一行人,途中,南陵马上发出一道讯息给阿鲁克斯,要他们照著原先的计画,以神使的旨意再去拜访罗毕斯王国的国王,之後进到冰宫,和留守的梅丽雅及荒无医会合。
「姊,无医师父。」看见熟悉的人,已经拿掉失去作用的禁魔环的芙妮薇漾开一抹甜美微笑,拍动翅膀,向梅丽雅二人飞去。
「成功了?」梅丽雅紧抱著妹妹,转向南陵问道。
「当然,我们可是创世神座下,隶属北斗神殿的七大神使,我们七人一出马,当然是马到成功。」骆晓晓手勾著兰道斯,向梅丽雅眨了眨眼,小恶魔的精光在眼底闪烁,笑得好得意。
这场神迹演出虽说是骆晓晓一手策划,但如果没有遇到如此好的外在环境,这次表演也不可能这样成功──
知道阿鲁克斯出使罗必斯王国失败的消息,加上皇水月生病,芙妮薇被抓,一切都跟皇宫脱不了关系,所以骆晓晓在请梅丽雅把荒无医叫来冰宫後,便设计了一连串的计画。
她先请冰莲守护者和雷虎把皇宫所有一切布置摸熟,再让南陵、荒无医、紫渊、梅丽雅潜进皇宫,由南陵陪伴不会武功的荒无医到皇水月的寝宫,检查他的病症,好能对症下药。
而紫渊和梅丽雅二人则是找到被关的芙妮薇,解除她体内药性,并以紫渊异於常人的怪力硬生生把芙妮薇脖子上的禁魔环扯坏,等禁魔环失去作用,再重新带回芙妮微的脖子上,当然还要加一点小小的障眼法,并向芙妮薇说明他们的计画。
南陵四人到皇宫,骆晓晓负责把他们装神弄鬼的计画传给阿鲁克斯,并要他们暂时待在罗必斯王国边境城镇的旅馆等待消息;费哲尧、兰道斯、雷力则到附近的城市,一边宣导七大神使要到皇宫的消息,一边解决找到的入魔者。
至於小龙,骆晓晓压根使唤不了他,而且南陵好像也交代了事情给小龙,所以小龙到底在做什麽,除了南陵外,没人知道。
经由探听,加上荒无医的诊断,确定皇水月其实是吃到一种名为噬巫草的汁液所引发的病。
噬巫草和圣明大陆常见的一种在打猎烧烤时所用的一种香叶很像,只是噬巫草的叶片纹路带点淡蓝色,不仔细看,其实很难发觉两者的不同。皇水月就是出外打猎,吃到一旁侍卫不小心以噬巫草当作平常烧烤用的香叶涂抹而成的烤肉,才会造成他的发病。
知道病因,荒无医很快调出解药,为了在神迹演出时,能让皇水月马上起身,南陵陪著荒无医,一连两天夜晚都悄悄潜入寝宫,喂他少量的解药,并把最後一次解药交给芙妮薇,要她趁他们表演神迹,吸引住众人的注意时,喂皇水月解药,再搀扶他走出寝宫。
两方时机配合得刚刚好,成功收买了罗必斯王国全国上下人民的心,相信等阿鲁克斯再找上皇历商谈时,一切都会很顺利,但现在刚结束神迹表演的南陵等人只想休息。
「啊,终於结束了,相信有了净心铃这一层防护,魔族爪牙应该会收敛点,这下可以好好休息了。」
「陵,这次我们又没做什麽,奶怎麽一副很累的样子?」紫渊取笑著。
「紫渊,你有梅丽雅陪你,你当然不会觉得累。」南陵送他一抹白眼,意料中的,看见梅丽雅美丽的小脸悄悄浮上一抹红晕。
这次神迹最大的收获除了救出梅丽雅的妹妹外,再来就是让紫渊和梅丽雅的感情增温,啧啧,好甜蜜呀!
「什麽?我怎麽这麽苦命啊?老天爷,祢就让我偷点懒会怎样?」南陵原本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脸色却突然一变,大声哀嚎。
「凌,奶干嘛突然鬼吼鬼叫的?」骆晓晓一脸问号,除了小龙,其他人也是同样表情的看著她。
「呃┅┅」
想到小龙以心念传递给她的消息,南陵一时间不晓得该不该把她最重视的好友牵扯进去,她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著,试图找个藉口朦混过关。
「亲爱的凌,我知道奶一定有事,奶不要想办法找藉口欺骗我们,除非奶想尝尝我整人的手段。」光看南陵支吾的模样,骆晓晓马上识破她内心的想法,她笑得一脸甜美,说话好轻好柔,却是十足十的威胁口吻。
「晓晓┅┅」
呜呜,有一个太过了解自己的好友,有时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说呀,我等著。」
「嗯,就是啊┅┅呃,这个┅┅那个┅┅」虽然听到威胁,南陵还是想临时编造个藉口出来,可惜她没有晓晓的聪敏,望著晓晓的逼问,她脑袋只有空白一片。
「停,凌,奶不要再这个,那个了,快把话说清楚,除非奶不把我们当朋友。」
「对,晓晓说得对,奶有什麽事就说啊。」紫渊也不满南凌迟疑再三的说话。
「有什麽事,我们一起承担。」费哲尧也跟著开口,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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