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换一次。」森磊惊道∶「十年?那水果不会坏掉吗?」法德说∶「不会。别看那张供桌老旧不起眼,它可是由万年冰心石所制,可保桌上供品百年不坏。」森磊不知有这麽神奇的宝石,好奇地问∶「冰心石?那是什麽?」法德说∶「冰心石是一种含有寒霜之力的石头,优质的冰心石可以将寒气贯入物质之中,让其不受微型病菌侵蚀而腐化。冰心石的要价很高,若不是先祖的实力非凡,还真弄不到手。」
这张供桌朴素,不甚华丽,森磊从小就看著它,完全不知它有如此神奇的效用。森磊长叹一声,说∶「原来这张供桌价值连城,可惜宗祠内的事物不能动,否则把这张桌子卖了,我们就不会穷了。」法德听到森磊这番话,板起脸,斥道∶「这将供桌相当於祖产,後代子孙变卖祖产,这是何等耻辱,就算是死也不能干。森磊,我们穷困自有穷困的生活方式,万不能因为贪图享受而对祖产动歪脑筋。」
森磊知道自己失言,赶紧说∶「是!孩儿受教。」森磊想起,父亲对於前人遗物很是珍惜,变卖家产这种事可不能随意提起,否则定会挨一顿骂。只不过,这一次好像有点怪,依照以往惯例,父亲应该会长篇大论一番才是,怎会说个几句就停了呢?
法德沉默了一会儿,若有所思,然後喃喃说道∶「不过,这次算是逼不得已的吧,希望祖先原谅。」森磊听到父亲那模糊的自言自语,心想∶「咦?这是什麽意思?」只不过,这话好像不是对自己说的,所以他也没开口询问。
在祠堂焚香祭拜一番後,法德便领著森磊往後方的一间小屋走去。森磊进屋後,发觉这间小屋有点不同。这屋子虽小,但摆设整齐,书柜上摆满藏书,就像一间小型的图书室。不过,不同的地方不是摆设的问题,而是这儿多了一分神秘感。
森磊心想∶「总感觉这里的空气有点怪,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有股诡异的力量在刺激我。」法德见孩儿有点出神,心想∶「这孩子第次一来,有点看呆了。」说∶「这里是布鲁多拉格家族的典籍收藏处,虽然是备份的,但是保存的很完整,与正本无异。」
森磊原本在意的不是书,但既然父亲提起,也顺著语意说∶「原来这是我们家族武功秘笈的收藏处啊,好多书啊!」法德心中觉得好笑,心想∶「这小子还真是『武痴』啊!怎麽都只想到武功秘笈?」当然,这间书房不单纯是摆放武功秘笈而已,如果专门摆放武功秘及的地方,旁边往往会有一间练功房。
法德笑道∶「不只武技的书籍而已,这里还收藏著家族的历史,以及世界各地的奇闻轶事。」森磊听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原来不只有武功秘笈啊。可惜我字句还没有完全熟习,不然就可以每本都读读看了。」
法德心想∶「瞧你这小子说的好听,若依你的兴趣,大概只想看武功秘笈吧。」不过作父亲的还是没点破,只说∶「放心,以後有的是机会。这地方的书,只要你是家族的三级战士,都可以进来翻阅。不过只能在这儿看,不能带出去。」
森磊笑道∶「那好,等我长大点,书多读一点,字多认识一点,便可以在这儿自修了。」法德说∶「那是之後的事了。今日让你来,是要让你了解家族的历史。毕竟你已晋升三级,有权知道家族的一切,也有义务弄懂家族的来龙去脉。」
森磊知道今日来此,是为了解自己家族的来由。他对於家族渊源早有浓厚的兴趣,於是兴奋地说∶「真的?那麽父亲赶快告诉我吧,我对於家族的起源,感到非常好奇。」
法德手一伸,从一旁的书柜中,抽出一本厚重的书。这本书的书皮有点老旧,但是材质特殊,并没有因为时间的关系而破损。法德说∶「这本书的历史已经超过五千年了。别看它这副破旧的模样,它内头承载的可是无数的光辉。另外,它的内页还留有许多空白,这些空白页以後会填上字句,上头叙写的将是族人先辈,或者你我的事迹。撰写人可能是你、是我,或者是接下去的後代子孙。」
森磊听到可以撰写事迹,直觉反应地说道∶「父亲,您的辉煌事迹就由我来撰写吧。」不过,森磊的话并没有让法德高兴,反而让他摇头叹道∶「不写也罢,不写也罢。我是家族的耻辱,尽管用尽全力也只是个七级战士,无颜面对先祖。」
森磊很少听父亲提起武功高低的事情。印象中,父亲很严肃、很强悍,是众子民崇拜景仰的对象。如今听到父亲自暴自弃的言语,森磊心中才知道∶「原来父亲背负著如此沉重的压力。」
森磊见父亲沮丧,想出言安慰,但却又不知道该些说什麽,於是一片静默流淌在父子俩之间。终於,过了片刻,法德打破寂静,说∶「森磊。」森磊赶紧应声,说∶「是,父亲。」森磊感觉到父亲想说些什麽。果然,法德说∶「你的资质非凡,父亲感受得到,家族未来的荣耀就由你来承接。」森磊说∶「是!孩儿定当努力。其实,小沃卡资质更好,也许他会比我更出色。」
法德点点头,脸色回暖,欣慰地一笑,说∶「我这个平庸之人,一生中最值得骄傲的是就是有你们两个孩子。」森磊知道父亲心情好了些,决定说出自己内心的话。他说∶「其实,父亲在我心目中是名英雄,是个伟大的人,一点都不平庸。」法德想到自己居然被孩子安慰,不禁失笑,说道∶「童言童语,等你长大、长见识後,再来评论吧。我门先回去祠堂,说家族的历史故事,还是在先祖面前讲,恰当一些。」
於是,法德领著森磊回祠堂。到了祠堂,法德将桌上的供品挪开一些,清出一个空位,将书本摆放在供桌上,说∶「我们家族人才辈出,最优秀的便是前三代的家主,他们缔造了我们家族的数千年荣耀。」
法德翻开书本,找到自己要的页面後,说∶「我们的初代先祖,也就是开宗先祖,他的名字叫巴特雷&布鲁多拉格。而这里,就是他的的发迹地。在此地,他老人家出生、成长、茁壮,最後成为一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後人觉得此地意义非凡,为了纪念他,便在这里盖了祠堂,作为永久的圣地。」
森磊看了看祠堂上的石牌,发觉没有巴特雷先祖的名字,不过上方的墙壁刻有这位初代先祖的画像,疑惑地问道∶「父亲,这里怎没有巴特雷先祖的牌位?」法德笑道∶「你不知道吗?牌位是纪念死去的祖先用的。」森磊很聪明,一听话便知道父亲的意思,惊道∶「难道巴特雷先祖尚在人世?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老人家会在那儿呢?」法德说∶「是不是在『人世』,我不知道。不过先祖有他的路要走,听说超越颠峰後,还有另一个世界在等著他。」
法德的话引起森磊无限的遐想。森磊问道∶「另一个世界?是怎样的世界?」法德叹道∶「唉!我不知道,我仅是个七级的战士,无权知道那是怎样的世界。」 森磊知道自己不小心触到父亲的痛处,赶紧安慰说∶「父亲,别担心,不论我也好,小沃卡也好,都有机会一窥那个世界的究竟的。我们都会努力的。」法德知道森磊在安慰自己,微微一笑,说∶「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净说些小孩子的话。那可是圣域之上的境界,你们若能登上九级,我就心满意足了。其他的,我不敢奢求。」森磊也知道自己说了大话,有点不好意思,说道∶「也对,我才是个三级战士,说这些好像真的太早了。」
法德倒不讨厌森磊的『雄心壮志』。他说∶「没有什麽太早、不太早的。有心是很重要的,就好像小沃卡一样。他的资质或许比你高上许多,但企图心就差了一截,所以我得多想些办法,好好地磨练这个小家伙。」
森磊知道弟弟贪玩,不过作哥哥的还是为他辩解一下。他说∶「小沃卡还小,所以比较没那麽懂事,过了一些时候就知道父亲的用心了。」法德知道森磊在为弟弟说情,笑道∶「我想,小沃卡会怠惰,不是没有原因的。你这个作哥哥的太宠他了,以後得把他与你隔开一阵子,好好锻练一番才是。」森磊见说不动父亲,只能默道∶「小沃卡啊,小沃卡,不是老哥不帮你,只是父亲心意已决,你就好好受著吧。」
此时,在家中,沃卡正快乐地玩耍。他还不知道,父亲已经秘密策画,准备为他量身订做一套『魔鬼训练』的课程。不然他一定会抱怨说∶「哥哥!你怎会说我不懂事呢?应该要说,我都是偷偷躲起来练功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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