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的听筒放进到了孩子的胸部,先是右侧,然后左侧,最后是后背。
“做过彩超了吗?心脏彩超。”我问孩子的母亲。
“还没有。就照了个片。”她回答说。
“这样吧,你先让护士给孩子安顿一下。住十六床。今后由我来管你的孩子。对了,我叫宇文豪,本市医科大学儿科硕士毕业。如果你觉得我不适合管你的孩子的话,你可以随时给我们主任讲。”我随即说道。这是我一贯的风格,我不想让病儿的家长在与我不配合的情况下工作。
“没意见的。宇文医生。”她急忙地道。
我点头,“我在医生办公室等你。一会儿你过来吧,我还要具体问问病情。”
去到医生办公室的时候唐波尔已经在那里了,“我订好了座位了。就在市中心的长江大酒店,五号雅间。”她悄悄地对我说。
“我知道了。你告诉了蒲主任了吗?”我问道。
“我不敢去。我有些怕他。还是请你去告诉他好啦。”她说,带有一种哀求。
“你请客,还是你去请他的好。”我说。
“你是我男朋友呢。”她嗲声地道。
我大寒,“那是假的!”
“假的你也是!所以,只能由你去请。”她说道。
我苦笑,不想在这个地方与她纠缠这件事情,“好吧。我去说。”
这时候那个患儿的母亲进来了,“宇文医生。”她在叫我。
“来吧,请坐。”我招呼她道。
“这是这个孩子的检查情况,交给你了。”唐波尔将一沓化验单、检查结果递给了我。她这一点做得不错——没在病人的家长面前说出“患儿”两个字。
“好的。”我点头,接过那些单子来看。耳边却感觉到了她的呼吸,听到她在细声地对我说:“这个女人好漂亮,你要注意。”
“好的。你去把胸片拿来吧。”我说。因为患儿的母亲就在我办公桌的前面,我不好去说唐波尔什么。不过,我在心里批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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