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保,而且还可能有牢狱之灾。
当然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不然,还有谁敢明目张胆地来陪这位穿越后的宁王殿下喝花酒呢?
做在一条小画舫上,船舱的帘子半掩着,林墨和陈婧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宁王在那条船上左拥右抱的得意模样,那两个花魁已经媚笑着灌了他好几杯酒,但是他却还没多醉的样子。
“唔,他看起来好惬意啊。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了么。”锦双长叹一声,“话说,能不能抽冷子拌他一拌,让他摔到水里死了算了,这样子不会有什么人怀疑到咱们头上,又能干掉一个没用的废物,让我们也不用这么麻烦。”
陈婧摇摇头,笑道:“不行啊,不管什么人,总得要死得有点价值——或许,他活下来,也可能有更高的价值呢?毕竟是穿越过来的人。而且,他已经向秦王投诚了啊。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保证他的安全。”眨眨眼,她继续道,“除非真的肯定,这家伙没有别的长处、而且还很可能是猪队友,那么,我们就该让秦王考虑,把他牺牲掉,想办法让皇帝对太子起疑。”
林墨若有所思道:“对,这个问题我们一直没有问陈慧,皇帝看起来一直很信任太子,何以在前世会因为只是捡到了一个木偶而对太子起这么重的疑心呢?”
“或许那时候皇帝还是没有起疑的,只是不小心派了个和太子有仇的人去调查吧。”陈婧沉思道,“不过,如果有必要,让皇帝多一点疑心,也没什么不好。”
“看来接下来还是得盯着他——不过,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忙,不然我们想办法接近他吧?”林墨道。
“……能行吗?他出入的地方……”陈婧迟疑了。
“能,他可不仅仅只是出入这一类地方。偶尔,也会去酒楼的不是?”
锦双怀疑地盯着他:“林墨,你不是想找借口也去跟他花天酒地吧?”
“……我又没说不带着你们……”
“哎呀,锦双,别那么严肃嘛,难得出来……额,我是说,你难道不想出来玩?整天练武,不闷吗?”陈婧倒也开始一脸兴奋的模样。林墨立刻接话分析:“是啊,话说回来,自打五天前,他‘病好’了,立刻去拜访秦王之后,就开始四处应酬、喝酒,不是清楼就是酒楼。百味楼、望江南、香满堂都去过了,我想,接下来就要去我们手下的‘迎客松’了吧?”
陈婧一拍手:“对,没错,前些日子我们不是吧原版的汽锅给造出来送到迎客松去让他们搞汽锅鸡了吗?听说现在已经成了酒楼里最受欢迎的新菜式了,我们还没有去尝过呢!”
“你们这两个,到底是想盯梢人家,还是想自己玩啊……”锦双只好望天长叹。
“不对不对,这是玩和工作都兼顾了嘛。”陈婧忍不住笑着拍拍锦双的肩膀,“别太严肃了,你要知道,这个穿越男,跟我们比,是完全没有胜算,不用太紧张了。”
这,才是陈婧和林墨这么轻松的真正原因?
可是,真能这么轻松嘛?
锦双心里还是打起了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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