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没错,我在他面前卑微如蝼蚁,竟是连自己死活都不能做主的。『*()』但若真是这样轻轻易易地就答应了,只怕事后他也会轻轻易易地就要了我和有琴弛的命。
“老爷子这么大的算计,就不怕锦心一时嘴快泄露出去?”
应崇原冷笑一声,道:“你有什么资本跟我谈条件?我手上自然有三百种让你不说出去的方法。”
我眉毛一挑,故作不屑道:“锦心固然惜命,不过您的谋划能跟我区区一条贱命相提并论吗?若真是把我逼急了,我不惜鱼死网破。只怕到时候应家背地里与黑.道勾结、意图反叛的消息,就成了市井之谈,老爷子真有这么大的把握,不会为帝王所忌?”
应崇原听了我的话微微一怔,随即竟哈哈大笑起来,他年纪虽老迈,声音却亮若洪钟,在寂静的夜里激起重重回声,令人禁不住心虚。
“锦心说错了什么,您觉得这么好笑?”
“可笑我高估了你,竟然连最最基本的事情都看不破,难怪会被那个姓蓝的丫头骗到这般凄凉。”
我眉头一皱,虽然的确被水心所骗,我却不愿听人这么轻蔑地说出来,就好似人人都看得清楚明白,唯有我一厢情愿替人作嫁。
应崇原也不再卖关子,倒是对我坦承了一件大秘密。
原来应崇原本是先帝言弘毅(就是骆玄他爹)府中的家臣。那时候言弘毅还不是太子,最懂韬光养晦收敛羽翼,终日游山玩水,常常数月杳无音信,于是皇子内斗倒是与他没甚牵扯。谁知皇子们为太子位争得头破血流之时,言弘毅忽然归来,自称找到了寒照国的龙脉。这一件大功可算震古烁今,太子之位也毫无悬念了。
即便当了太子,只要一日不继位,便一日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言弘毅成为众矢之的,皇子们没法直接对他下手,便着手剪除他的羽翼。应崇原虽是太子亲信,然而对外却只以侍从自居,从未露出一点锋芒,比太子还多出几分谨慎。太子好不容易熬到继位,应崇原岁数也不小了,却只当了个八品小官,基本职责就是在祭祀礼仪之时为皇上整理仪容。
应崇原讲到这里忽然顿了一顿,问我道:“你可听出些意思来?”我回过神,初时我还有些奇怪,他说起自己的发家史做什么,不过渐渐地便也听出些不寻常的地方。
“我听闻光武王朝的历史不足百年,言氏亦不是寒照的开国帝王。”我瞥了应老头一眼,他不置可否,看来是没错的,言家人是造反才当了皇帝的,既然造反,哪来的什么龙脉可言?我措辞尽量婉转,“老爷子说起,先帝是找到了寒照国脉,立下了大功一件。说白了,便是先帝挖到了一个大宝藏,既丰富了国库,又给言家编……寻到了皇室根本。但是宝藏总不可能是凭空掉下来的,于是要消化这笔意外之财,言氏首先要捂住消息源头,绝不让外面流露出一点‘龙脉来源不正’的消息,其次要守住这地方,不能随便被人盗了。”
应崇原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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