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忙站稳身子 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道:“见过陈夫人 ”
陈夫人笑道:“几日不见 怎么生分了 你以前可不是如此客气 ”
我微微一怔 自嘲道:“想來是在应家当了太久的奴才 见到个主子就低三下四的 实在可笑 ”应家是庇护 也是束缚 我是该好好考虑考虑出來谋生的问題了
陈夫人道:“听说你被应家收留了 可是在别人家里住得不顺意 毕竟是寄人篱下 难免受气 若是住不惯就搬出來 我替你赁房而居也好 ”
我听得感激 连忙道谢:“多谢陈夫人想着 锦心沒有受什么气 若是想搬出來 定然有办法的 ”
“那就好 ”她微笑道 “在这里傻站着做什么 我们不如进屋去说话 ”
我心中一动 她是有事找我不成
我将陈夫人请进屋里坐下 她随手掩上了门 两人闲话起來 自然是先提到她的宝贝儿子 终是天下父母心 她言谈之间对陈子遥十分关切 我其实只见了他不几次 却被陈夫人拉着 将他穿戴谈吐、衣食住行细细问了一遍
我暗自思量 如何把陈子遥对宝弦的一番心意不着痕迹地提出來 又担心陈夫人对宝弦留着小时候的顽劣印象 这事难成
正伤脑筋时 陈夫人竟主动提起了此事:“子遥小时候调皮 和那应家三小姐有过些争端 虽说是孩童玩闹 终究影响得我们两家见面都不大好看 ”
我趁机道:“小孩子的矛盾罢了 其实子遥和宝弦早都不记仇了 应家也沒有因此对子遥有什么偏见 陈夫人莫要担心 ”
陈夫人微笑道:“我正是听说前几日子遥还去应家作客了 看來是沒事了 说起來他能和应家往來 还是多亏了你 ”
听了这话 我立刻想起陈子遥闯进应家后院被武良拎起來的画面 暗自汗颜 这丢人事才是多亏了我 我忙打个哈哈道:“夫人言重了 我不过是应家的女清客 地位低微 陈家能和应家重修旧好 是子遥长大了懂事了 夫人该当觉得欣慰才是 ”
陈夫人点头叹道:“正是如此 我本是决意要常伴我佛的 只是对子遥还放不下心 他性子顽劣 又沒人管教 我真怕他惹出什么事來 沒人帮他收拾 其实陈家看起來生意兴隆 实在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软柿子 任谁都能捏一把 ”
这话就有点门道了 自己家的情况哪里是随便就能对人说的 只怕陈夫人话里有话 我暗暗留上了神
她续道:“子遥他爹是个沒见识的 只知四海飘摇着做生意 却不知创业不易 能把这份家业守住更难 ”她大概是回忆起了伤心往事 稍稍出了会儿神 方才道 “我当初执意从家里搬出來 便是因为料到他爹定要惹出麻烦來 可惜子遥年纪尚轻 不知大难临头时能否明哲保身 ”
我忙劝道:“夫人未免思虑太多 陈家药铺医馆俱都生意兴隆 口碑极好 如今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 哪來的大难临头 陈老爷终年不在家 子遥失了管教是真 也正因此有了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