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妇孺在律法中也不是死罪，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头了。但，无可非议，这就是王爷的命令。
“是，末将遵命。”
“那这个老鸨，还有明子、王青两人该怎么处理？”老鸨已经被打得半死，明子、王青也被羁押在牢房里，都等着穆秦的命令。
“老鸨，”穆秦杀意凛然，这个臭老鸨竟然敢指使他人对苏婵施暴，杀了她都是便宜了她，他要的是让老鸨生不如死。“做成人彘，给本王扔到猪圈去。”
什么，人彘！林建彻底被惊讶了，王爷居然要把老鸨做成人彘，这是要老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人彘，顾名思义就是把人变成猪的一种酷刑。施刑者把罪人四肢剁掉，挖出眼睛，用铜注入耳朵，使其失聪，用喑药灌进喉咙、割去舌头，使其不能言语。然后扔到厕所或是猪圈，有的甚至还要割去鼻子，剃光头发，剃尽眉发，然后抹上一种药剂，使之永不再长毛发。这种恶毒的刑法，比之千刀万剐，不知要阴毒多少倍。人彘刑法虽然在律法上又记载，可是自浮梁开朝至今也不过行使过几次，屈指可数。王爷，他真的要这么做吗？
林建跟着穆秦从苍梧走到京都，相处的时间也是很久了，他了解王爷残酷的时候会不近人情，但是对人用此等刑法，已然不是能用残酷來形容得了。
“至于那两个混蛋，全部阉了、斩去双手，扔到街上去终身乞讨。”敢对苏婵有邪念，他就让他们都做不成男人。
死，不可怕，真正意义上的可怕，是你想死却死不了，想死却只能屈辱地，残缺地活。
虽然林建心中并不赞成穆秦使用酷刑，但是嘴上他也只能答应下來，“是。”
“那百醉楼该如何处理？”
“百醉楼吗？被扣押的人当中还有人伤害过王妃吗？”只要伤害过苏婵，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沒有了，不过当天的嫖客末将也是追查过了，城北乐家的乐田似乎冒犯过王妃，末将询问过百醉楼的人，当时是乐田想要王妃作陪被王妃赏了一巴掌，乐田气盛想要打回去。”
“打回去？”什么乐家，也不要命了？
“但被阻止了，王妃并沒有被打到。”
“那就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不家是吧，带兵去把乐家抄了，所有财产全部充公。”穆秦是生气，但是还沒到被怒火遮蔽了双眼的地步。乐田也是不知情才冒犯苏婵的，也沒有到杀头的地步。抄了他的家，让他长点记性。
“遵命，末将立刻去办。”林建对乐家倒是有点同情，家大业大的也不容易，就这么被抄了。
乐田的老子要是知道自己儿子嫖一次青楼，把整个乐家都嫖进去了，估计会被气得一病不起啊。
“等等。”穆秦叫住了林建。
“王爷，还有何吩咐？”林建恭敬地问道。
“抄了乐家之后，把百醉楼给拆了。”穆秦想了一想，百醉楼留着就是个祸害，今天死了一个老鸨明天就有顶替她，这种东西不能留着。“不对，把全京都的青楼都给本王拆了。”既然百醉楼是祸害，那其他青楼又岂不是。
“王爷......这是不是有点不妥了？”林建还是忍不住地询问，之前的酷刑他都沒有说话，甚至无缘无故抄了乐家他也沒多说。可是拆了全京都的青楼，这太震撼了，开青楼并不是犯法的，平白无故就拆了，要是青楼的人闹上去怎么办？何况，能在京都开青楼，有几个是吃泔水的，那都是有京都官员在上头罩着，这才开得安心。穆秦这一拆，岂不是得罪了许多大官。
“不妥？本王的决定有何不妥？”
“王爷，毕竟青楼里许多人都是无辜的，那些风尘女子也大多是被老鸨胁迫，您这一拆，让她们何处置身啊？”
“那是户部的事，与本王何关。”穆秦心意已决才不去多想。
“可是......”这事太大了，弄不好得震动全京都了。
“别可是了，本王的话就王法，你去办就是了。哪里这么多话。”
穆秦都已经这么说了，林建只能答应了，“是。末将遵命。”
穆秦也不再逗留，事情吩咐下去，林建自会帮他办妥，现在要紧的是他要回去看看苏婵，她真的很需要自己的陪伴。
而林建，他猜得不错，穆秦下令拆光京都全部青楼，不但惊动了京都的百姓，更是震惊了另外一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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