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
人们看不同颜色的鱼儿被他拨上又不要,心里开始了然。几个造主心里都骂娘,就说没这么好的事落到自己身上,这位新任的长风造主一肚子坏水,比常海难打交道多了,今后还不知会怎么样。
“豪爷原来爱玩水,要不要到缸里游一回?”兰生淡淡笑着,出言讥讽。
她这话说得正是时候,那些原本看不起她的人暗道讽得好。
常豪猛然醒悟,咬牙切齿盯准一条红白,觉得最像,抬起了盆,“哈哈,不是我玩水,是这些鱼太滑溜,成了精一样。哈哈…”盆浅水浅,一下子看清此红白非彼红白,眼珠子就瞪了瞪,声音干巴还得故作松口气,“……就它……”
盆里的水飞溅起来,一股脑儿,泼得常豪一头一脸,哈哈嘴里噜噜冒泡。鱼在盆中乱跳乱甩,人人都不怀疑它是让长风造主这般狼狈的始作俑者。
常豪气得脸红脖子粗,连鱼带盆往地上砸。
伙计上来收拾,又当场剖鱼肚,找不出珠子来。
常豪早就知道,这时候的心情也哈哈不起来,粗声说道,“看来今日我的手气也不行,各位稍等,我去换了湿衣就来。”
长风其他人还在,但也止不住多数看明白的人偷着幸灾乐祸,要笑不笑的表情浮在正经的脸皮。
木林可不管,对兰生眨眨眼,“咱家造主,就看您的手气了,像白羊祭那样,手到擒来。”
兰生但笑不语。
常豪没一会儿就回来了,神情如常,拱手哈哈道,“让各位久等,经过这回,我肯定是不能改行当渔夫去了,捉条鱼都让大家看笑话。”
心里嗤之以鼻,脸上却堆着笑,捧场常豪的笑话,一群人是是。
“兰大姑娘,你最后压轴,咱们这些人可是都让了些福运给你,你要捞到吞珠锦鲤,就当大伙儿给居安造送一份开门大礼了。”常豪想缸里还有十条鱼左右,就算他没捞着,也不见得兰生就能捞到。兰生哪怕是过白羊祭的第192章程,尽快安排第二回商聚。别的好说,请一定准时,在座的谁不是大忙人,谁让谁等都不应该。”
常豪又觉兰生说得是他,哼了一声,“兰大姑娘,我说话算话,今日你撞吉也好,走运也好,横竖珍珠归你了。我只荐居安造给工造司,这里其他人,包括长风在内,都不会跟你争。定规行首也是你,帖子一到,人准时。谁敢不到,就是不给我面子。今后,有我长风,就有你居安,第二把交椅由你坐。除非,你不想坐。”
“兰生不敢想那么远,把眼前过好再说。”长风凭什么第一?居安争什么第二?“豪爷豪气,兰生可以放手做事,但愿不负众望,也不负豪爷所托。”
“我突然想起海侄子今日回乡,作叔叔的,定要相送。各位,改日再会。”饭没吃完,常豪已待不下去,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自从红白锦让兰生捞上来,他就没哈哈笑过,全部力气都用来压心火了,还让兰生呛了又呛,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赢注是他许诺的,吞珠捞鱼是他提议的,最坏的打算就是让某个运道好的小造主赢了,他只要略施压力便能叫对方把好处吐出大半来。谁知,让最不该赢的人赢了。
居安造明明小到可以无视,偏偏刺得他眼疼手疼全身疼。常豪一边走,一边下定决心
眼中钉,只有拔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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