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孟祺很容易了解到.
毕竟.这里是孟渊的地盘.她不想太张扬.每一步.都得十分小心.
沒多久.孟祺吩咐的人就将煎好的药端了來.
而这期间.莫涟漪只是安静的坐在偏厅里等着.她有的是耐心.
丫鬟服侍太后服下药后.很快传來了孟祺召她进去的声音.
唇边闪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笑容.莫涟漪走进了内殿.
只见太后在侍女的搀扶下.已经坐了起來.脸上的表情也舒展了很多.
“这位便是连先生.”首先开口的便是太后.她不住的打量着莫涟漪.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沒错.她这头痛的顽疾已经困扰了她很多年.请了不少名医都沒法根治.却不料今日这少年只一副药.她便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莫涟漪欠了欠身.答道:“回太后.正是在下.不知太后可感觉好些了.”
“连先生请坐下说话.”太后赐座后.接着说道:“连先生真是华佗在世.只一副药.本宫这脑袋.已经不似先前那般疼痛了.”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的神色.
“太后恐怕已经被此顽疾困扰了至少有二十年了.”连一肯定的说道:“虽然太后此刻不痛了.但是要治愈.恐怕还得需要些时日.”
沒错.要在回鹘找到她需要的不死虫.恐怕还得需要些时日.而孟渊和太后向來不和.这是整个回鹘人尽皆知的事情.若是能得到太后的庇护.那么她的行动.自然能更自由些.
“那你就留下來.替母后治愈后才能离开.”孟祺说道.不过显然已不似先前那般无礼.
“这是自然.连一既然揭了皇榜.便会一定治愈太后的顽疾.”
沒几日.连一便已经取得了太后的信任.
这日.太后似乎面露愁容.
“太后.可是头又疼了.”连一端上一杯莲子汤.关切的问道.
“哪里.”承德太后摇了摇手.说道:“自从连先生你给哀家看过后.这病灶.倒就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只是……哎……”太后欲言又止.
“太后可是为小王爷担忧.”莫涟漪看似随意的说道.
沒想到.闻言太后像是來了精神:“哎.可惜我那孩儿.手腕不如孟渊那般厉害……”
“呵.太后若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尽管开口.”莫涟漪知道.承德太后说的比较肤浅.她老人家想废了孟渊扶持自己的儿子孟祺.这种大事.又怎会轻易随便说出口.
“连先生是聪明人.应该明白哀家的意思.”太后说着顿了顿.目光投向莫涟漪.却并沒从他脸上读出什么.当下接着说道:“不知道连先生可有什么计策.”
闻言.莫涟漪倒是轻轻的笑了笑.胸有成竹的说道:“若说计策.连一倒还是真有一计.能给可汗添堵.”
说着.他压低了声音.将心中的想法告诉了太后.只见太后的脸上.逐渐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
沒错.把孟渊拉下台的计策.她暂时还沒有.但是要论给他添堵的话呢.她可真是有一肚子的计策.
第二日.朝堂之上.
因为头痛而久未上朝的太后忽然驾临.倒是让孟渊吃了一惊.
打量着太后.孟渊心道.这个老太婆命还挺硬.不但沒有一丝病容.相反.她看起來比原來更加精神矍铄了.
然而.目光落到了太后身边那个少年身上.孟渊猜测.那大概就是从外乡來的能治好这老太婆头痛的人了.
迎上了孟渊的眼光.莫涟漪一副从容自若的神态.
如此近距离的打量着孟渊.莫涟漪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过半百的可汗.精神矍铄.他那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神中.写满了气吞山河的野心.
待太后落座后.莫涟漪恭敬的站在太后身边.
“听闻太后今日身体有恙.朕原本该早些去看看太后的.奈何朝中事务缠身.未來得及向太后请安.还望太后恕罪.”孟渊假惺惺的说道.
摆了摆手.太后缓缓的说道:“无碍.可汗忙于朝政.是我回鹘万民之福.我这个老太婆的身子骨也就这样了.老毛病了……”嘴上这么说着.太后心中却在冷笑.哼.孟渊啊孟渊.我看你是巴不得我这个老太婆快死.
顿了顿.太后却换上了一副愁容.同时.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不知太后因何叹气.”孟渊关切的问道.
承德太后一脉.在朝中颇有建树.孟渊表面上必须做足了功夫.
“哎……”又是一声沉沉的叹息.而太后低垂的眼神.黯淡无光.那满面的愁容.让臣子们不禁纷纷担忧.一向杀伐果决的太后.今日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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