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上玩的比较疯 比较狠 通常伺候过他一次两次的姐儿们 就不愿意再接他的生意了 因为接他一次 至少要在床上躺半个月 钱不钱的不说 关键是受罪啊
而纳兰信鸿也知道自己的癖好可能不为人所喜 所以 他每隔一段时间 就更换一张面具 用个完全不同的身份去与那些姑娘们玩乐 如此以來 也省的有人识破他的真实身份
不过他这规矩早在半年前就打破了 因为他碰到了一个在房事上和他极其对味的女人 韵娘
这位韵娘生的妩媚勾人 **蚀骨 纤纤杨柳般的细腰不盈一握 且前凸后翘 身段饱满的很 最最关键的是 这位韵娘在床上那是相当的放得开 很多纳兰信鸿都不知道的乐事 都是这位韵娘交给他的
而且韵娘身子骨好 禁得住折腾 往往是纳兰信鸿都扛不住了 她才将将尽兴 这让纳兰信鸿骨子里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挑衅 由此 醉花巷其余的姑娘全都入不了他的眼了 每次來到这里 必然只是寻这位醉芳楼的韵娘
这不 才一想起韵娘的风情 纳兰信鸿便忍不住身子发热 这些天为了处理皇后的事情 族中紧锣密鼓的布置安排 只要嫣然那边事成 他们纳兰家马上就会举兵反了 皇帝连回京都的机会都沒有了
所以这一忙起來 他就顾不得韵娘这边了
今日韵娘那边的小丫鬟偷偷给他送去了信 说是想他想的紧 早就‘备水以待’了 这四个字简直让纳兰信鸿热血沸腾 于是他头脑发热 趁着白天把手头的事情都急匆匆的布置下去 晚上才有空來这里一会韵娘
纳兰信鸿并未从醉芳楼的正门进入 而是直接熟门熟路的走的侧门
这里有一条小路 直通韵娘的院子
“小妖精 爷这就來了 ”他笑的猥琐 加快脚步 朝着韵娘的院子走去……
两个时辰过后 韵娘的小院子里终于安静的下來
卧房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甜的香味 这是醉花巷里最为高档的**香 是专门是为客人们助兴用的 不过用的时候要十分注意分量 万一要是一不小心用多了 那么就会使得男人过于亢奋 一个搞不好 牡丹花下死也是有可能的
而韵娘这屋子里 这股**香的味道明显比平时重了许多
纳兰信鸿筋疲力尽气喘吁吁的趴在韵娘光洁的娇.躯上 他的手还不甘心的來回揉捏着她
韵娘也在喘息 不过看那样子 明显比他要精神许多
纳兰信鸿不甘心道:“你这个小妖精 今天怎么这么生猛 这才两个时辰 就把爷榨干了 不行 待爷缓口气 再來 爷就不信 还收拾不了你这个小** ”
“呵呵 好啊 韵娘还不累的 现在就再伺候爷一回 ”说着 她开始百般讨好 屈意承欢 但是不管她怎么折腾 纳兰信鸿都硬不起來了
见他确实是筋疲力尽 精气耗尽了 韵娘的眼底划过一丝深沉的笑意 房间内的气氛 莫名的冷了两分
“爷 看來您今夜是真的不行了 ”她娇笑着
纳兰信鸿猥琐的笑了笑:“爷是真累了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 大概最近太忙了 早晚有一天 爷要死在你的肚皮上 ”
是吗 韵娘笑了笑 随后道:“爷真是厉害 还真让您说准了呢 ”
“什么 ”纳兰信鸿还沒反应过來 忽的就觉得颈间一同 一根既系的银丝不知道何时已经缠绕到了他的脖颈间 而那银丝的末端 是吊在床帐顶部 这是机关
纳兰信鸿目眦欲裂 他抬手要去掐韵娘的脖子 可是却发现自己的手指上一点力道都沒有
该死的 这个贱人给他下了药
他的脸色涨的通红 仿佛下一秒 就会被那根银丝勒死
“为……为什么 ”他不明白 他对韵娘不薄 她怎么狠心要杀自己
韵娘笑靥如花 妩媚勾人的眼睛里全是冰冷的杀意:“为什么 就因为我的主子叫纳兰锦德 ”说完 她摁住机关的手指用力 纳兰信鸿的眼睛几乎要瞪出來 可是他的喉管却已经被银丝割开 鲜血喷洒在韵娘的脸上 韵娘的神色却丝毫不变:“傻孩子 这下你真的死在我肚皮上了呢……”
而与此同时 在纳兰本家里 几位举足轻重的长老几乎都在今夜被暗杀
有些是毒 有些是药 有些是直接被最近亲信任的捅了暗刀
这个夜晚 注定是要被血腥和杀戮侵染的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