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事实上他们把他从机场掳来到现在,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们想要他已经送给蓝影的那套薄云母首饰,特别是项链上的那颗泪滴状的薄云母,其它的他根本不知道。
「我特麽真想抽死你!」宫飞鸟炸毛,看著身旁跑得长发飘飘,如同天使一般柔和的男人,手指动了动,真想掐死他。如果那箱子里真的是炙焰雨家族怎麽也寻找不到的另外半张地图,而他们费劲千辛万苦的找到却死在这里的话,真的灰常灰常的憋屈有木有啊魂淡!这麽丑陋的东西要是飞到他身上,会把他也变丑的!
如果不漂亮了,那活著还有什麽意义呢?
宫飞鸟莫名其妙的开始消极了起来,整个脑袋散发著黑色的雾气,看得顾译轩嘴角一抽,又来了,这个变态的男人。
从小到大见得最多的就是这人对著镜子在欣赏自己的容貌,打扮著自己,这也是顾译轩和宫飞鸟虽然可以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但是却并不亲密的缘故,谁喜欢没事对著一个走两步都会掏出镜子看一看自己,一下子擦擦鞋,一下子整整领子,然後跑去刷刷牙,洗洗脸的变态啊!
而宫飞鸟嘛,从小到大最在意的就是他的美貌,其他人┅┅不好意思,他母後过世的时候,这家伙在嫌弃身上的丧服不好看,宫百合被蓝影虐死的时候,他在嫌弃死的姿态太难看,连蓝影的那沾满鲜血的扑克牌都比她好看,要说这世界上除了他自己让他看得最顺眼最喜欢最想占有的,理所当然是蓝影,甚至是不受控制的想要为她做各种事。
从为她进入被他嫌弃油烟味儿浓重的厨房,到离开干净美丽的城堡来这种地方,他想要把蓝影救下来,想要她平平安安的生活,想要时时刻刻黏在她身上被她触摸,被她肆虐的扑倒宠爱,这种感觉每一次见到蓝影就越发的明显和强烈,强烈到即使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家小飞鸟都会一瞬间毫无节操的打起精神,跟蓝影打招呼。
甚至非她莫属到了即使是自己的左手和右手都被小飞鸟嫌弃的地步。
如果蓝影不要他,他这辈子注定得去当和尚了!这男人悲戚戚的想。
「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巨大的滚石正对著他们滚了过来,真正是前有豺狼後有虎豹了。
怎麽办?一瞬间所有人有些绝望了起来,後面的蜂越靠越近,有人闭上眼睛准备面对死亡,却没想到那虎头蜂竟然一瞬间越过了所有人,挡在了巨大的滚石面前,巨蜂小蜂齐给力,滚石很快被勉强的阻止了滚落。
所有人惊惧的瞪大了眼,难以置信的看著方才还对他们如此凶残的东西竟然反过来救了他们一命,直到好一会儿,已经见识过类似的事情的金眸男人一伙人才恍然大悟般的看向空荡荡的方向,果然看到一个身影慢慢的走了过来,轻飘飘的,如同鬼魅一般不带任何声响。
「哟~。」蓝影勾著唇角,双手抱胸,漫不经心的朝一群人打招呼,「记得一人给我一百万当救命费,要不然就留在这里喂这些小可爱们。」虽然是变异品种,但是苗乾一族能培育出这样的生物,已经算是奇迹了,并且只存在於这里,算得上是稀有生物。
宫飞鸟妖艳的面容顿时扬起一抹妖冶绝美的笑容,扑到蓝影身边,抱住蓝影的胳膊蹭蹭,极端的受,「亲爱的,人家还以为你跑哪里去了,准备出去出家当和尚呢。」你看你看,我家小飞鸟又来了,摸摸,摸摸,拜托你摸摸它啦~
蓝影淡定的收回被宫飞鸟抓住摸小飞鸟的手,对於这淫荡的极度想被推倒的男银相当的麻木了。
不理会宫飞鸟委屈兮兮的表情,蓝影带著一群人很快离开了这阴暗的山底,三方人马一出山底,立马就壁垒分明了起来。
金眸男人的势力无疑最大,强悍的军事武器,众多的人手,然後变得兰诺家族的人,最後是不知道什麽时候凑过来和蓝影一起的宫飞鸟,蓝影还有顾译轩。
「你们找到要找的东西了吗?」蓝影没理会警惕著所有人的所有人,只是看著脸色越发苍白的男人淡淡的道,身体真差,不过就是不知道是什麽问题,可千万还没付钱就翘辫子了啊。
蓝影并不是无时无刻都用著自己的能力看别人细胞的,那多累啊,人嘛,身体或多或少都是带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毛病的,没必要的人,她何必自找苦吃管别人的身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蓝影就是这麽自私。
似乎提到了什麽不该提的事,那群人的脸色变了变,看著就知道东西没找到。
「让它跑了。」
跑了?蓝影微微瞪大了双眼,感情他们挖地坑要找的东西竟然是活的?好吧,这世界已经有够玄幻了,连会跑路的杂草三毛都出现了,还有什麽不可能的,说起来,三毛跑哪里去了一直不见踪影?
蓝影眨眨眼,却不知道等三毛出现後她会开始无限痛苦并快乐中的苦逼生活┅┅
一群人分道扬镳,男人在离开前给了蓝影一个玉佩,没给蓝影拒绝的机会便离开了,一个凤凰玉佩,展翅欲飞的凤凰跃於其上,有种栩栩如生就要冲出天际的错觉。
人一下子走了大半,宫飞鸟缠著蓝影要薄云母开箱子,兰诺语虽然脸色铁青,却碍於蓝影强大的战斗力不是她能与之抗衡的,只能杵在一旁当木头,世界贵族之间的排行差距一瞬间就在人上面体现了出来,莫洛明珠和珂亚纱织至少都是被蓝影抽过却还趾高气扬的扑上来的,哪里像兰诺语这般连说句话都不敢。
其实蓝影也很好奇那箱子里有什麽东西,顾译轩对蓝影拿出薄云母并没有什麽意见,蓝影也就乐得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拿出了薄云母项链,泪滴状的薄云母一靠近钥匙孔,立马就仿佛被一道磁力吸了进去。
「卡卡卡┅┅」箱子从内至外的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紧闭的箱子也卡的一声分开了一条缝隙。
宫飞鸟有些激动的把它打开,露出里面的半张羊皮卷,上面是纵横交错,却错落有致的路线,山脉,甚至房屋,但是似乎并不完整,好似被撕扯成了两半,缺口很是明显。
「找到了!真的在这里!」宫飞鸟激动的伸手就拿,然而手才刚碰触到卷轴,就仿佛被什麽电到了一般,猛然缩了回来,美艳的面容一瞬间扭曲了,收回的手指仿佛被烫伤了一般,红肿的吓人,「嘶——好疼。」
这货丝毫不放弃能够和蓝影亲密接触的机会,狭长魅人的眼眸水汪汪的看著蓝影,伸出红肿的指尖委屈又可怜的看著蓝影,「疼。」
顾译轩额角很不淡定的爆出一个十字架,尼玛这货还要不要脸?别以为长著一张女人脸就可以动不动就和女人一样装可怜博同情!
「疼疼疼疼疼┅┅」蓝影不鸟他的左晃右晃的观察著箱中的卷轴和卷轴下一个类似於魔法阵的东西,宫飞鸟就在蓝影耳边唧唧喳喳,小孩子钻牛角尖似的势要蓝影吹一吹呼一呼。
蓝影有些无奈的看著跟在她屁股後面转个不停的男人,看了眼他红彤彤的手指,再看看他嘟著嘴泪眼汪汪的看著她的样子,暗叹一口气伸手包住他的手,宫飞鸟顿时有些受宠若惊的瞪大了双眼,下一秒表情却突然僵住,手被蓝影放开的时候骤然攥起拳头,把手指藏进手心。
原本还疼得仿佛放在油锅上煎的手指竟然不疼了,甚至连红肿也消失了,好像瞬间被治愈了一般┅┅
宫飞鸟神色复杂,默默的走开了些,低头偷偷的看著自己恢复如初的手指,那指尖曾经还因为他割到了而留下一道疤痕的,此刻竟然也消失了┅┅
蓝影伸出手,指尖就要碰到卷轴,却在一瞬间被一只宛如艺术家精雕细琢的手抓住了,顾译轩看著她,既然这东西已经足够将她从风尖浪口上救下来,那麽就没必要再把她自己推上去了。
蓝影挑了挑眉,还没有动作,海边便传来了快艇疾速而来的声音,而且不止一艘。
「爸爸!妈妈!」清脆中透著一股软濡的声音很清晰的响了起来,顾小毛穿著他的格子西装,迈著小短腿,脸颊红红的,抱著一个手电筒很是欢脱的跑了过来。
蓝影收回手,看著朝他们跑来的小家伙,嘴角勾起淡淡的笑,这小家伙叫人还真是叫的一点心理障碍也没有,是顾译轩跟他洗脑了还是怎麽样?
「小毛。」顾译轩柔和的微笑,张开双臂准备迎接儿子,却不料顾小毛直接越著他过去了,扑的一声,抱住了蓝影的腿。
「妈妈妈妈┅┅」这小家伙叫的比宫飞鸟都还要狗腿。
蓝影∶「┅┅」真狗腿┅┅
顾译轩∶「┅┅」这货是谁家的他真心不知道。
无数的手电筒把整个黑漆漆的地方照的通亮,那如同丛林孤狼的男人也在黑暗中渐渐的显出了身形。
「影!」瑰夜爵看到那抹白色身影的时候,冷酷的眸子骤然一亮,快步的朝蓝影走了过来,冰冷的味道霎时随著他的靠近扑面而来,那冷中带著微不可查的,却暖入心扉的温度。
「你没事吧?」瑰夜爵急急忙忙上下打量著蓝影,看到她身上没有受伤的痕迹,松了一口气,却又不是很放心的问道,生怕没有外伤有内伤。
「我没事,谢谢。」蓝影微笑的看著瑰夜爵,一如既往的温柔似水,也一如既往的疏离有礼。
「妈妈,这个叔叔是坏人。」顾小毛撅起小嘴,抱著蓝影的腿像是在捍卫自己的东西,又像是在表示自己有靠山,「我不告诉他你在哪里,他就威胁我!哼哼。」
哟,这突然冒出来的小家伙还知道告状了。
蓝影有趣的看著他白嫩嫩红彤彤的小脸,却也没说话,瑰夜爵会找到顾小毛怕是因为那个全岛广播吧,不过瑰夜爵是在变相的保护他,蓝影知道,这小家伙这麽明目张胆的喊她妈妈,虽然知道蓝影这人的并不多,但是知道的那几人却已经足够让顾小毛陷入极度的危险状态,而偏偏蓝影在知道的情况下,还把顾小毛放在岛上的原因,自然是因为瑰夜爵会在第一时间内找到他。
所谓债多不怕欠,蓝影现在就是这种心理,人情债这种东西,她越是想要还清就总是越还不清,既然如此,就让它欠著吧,以後再一起还。
「好了,先回安碧斯吧。」顾译轩打断瑰夜爵还想说的话,这里已经开始雾气弥漫了,还不知道会不会又突然冒出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
瑰夜爵看了顾译轩一眼,点点头,他早就已经安排好了。
所有人搭上了快艇,木箱和地图宫飞鸟把它一起给了兰诺语,反正那东西找到了就是找到了,放在谁那里都不要紧,他的目的是让地图代替引路者成为世界追逐的目标,而不是那地图,倒是不明所以的兰诺语一脸惊喜,以为宫飞鸟虽然对她没有那种感情,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念旧情的,没有让她在兰诺家损失惨重的情况下让她毫无面子的空手而归。
若是这女人知道宫飞鸟不过是利用她,还不知道要气成什麽样子。
瑰夜爵直接把蓝影他们带回了安碧斯海岛的中心地带,爵士帝国的所在地。
豪华的别墅区内是一座座偌大华丽的庄园,都说在安碧斯海岛上生活的人都是白领以上级别的人,本来没多大感觉,现在进入中心地带,还真有这种感觉,一座座一排排都是带著小花园的别墅,就连小区大楼都是间间价格不菲的套房。
顾译轩看了看外面的风景,再看前方的庄园区,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爵,你要让我们住进你家里吗?」
「有什麽不可以吗?」瑰夜爵回头看著顾译轩,似乎并不觉得有哪里不对。
「你确定?」爵家那两个女人的刁蛮难缠程度,他们可清楚的很。
瑰夜爵眉头一动不动,眸间却折射出冰冷残忍的光线,「嗯。」
他们都不知道,瑰夜爵在今天已经把所有的隐患除的干干净净了,从爵士到瑰家,从里到外的大清洗和大换血,雷厉风行到让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几乎让安碧斯海岛的产业链僵硬断裂,更是几乎让全世界出现新一季的金融危机,全世界都在报导,直到太阳落山,一切有惊无险的落幕,所有人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他们以为他什麽都不知道,却不知道,真正无知的是他们,以为一份产业过渡文件就可以让他妥协吗?不管是瑰夜蝶还是他愚蠢至极的父母,竟然因为瑰夜蝶的要求想要把他卖给那个女人,这不要紧,但是他们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他最重视的女人身上,那麽就不能怪他不客气了。
季末没想到,他贪婪的计划还未踏出第一步,就已经被蛰伏已久的孤狼咬断了咽喉;瑰夜蝶同样没想到,她以为的瑰夜爵的底线她还没有碰触,却没想到短短一天的时间内,这个无情的男人就让她从此人财两空,一无所有。
狼是孤注一掷的生物,为了一生中唯一的伴侣,可以抛弃全世界。
顾译轩挑了挑眉梢,骨节分明的犹如艺术品一般的手抚上艳薄的红唇,挡住了嘴角轻轻勾起的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真是的,一个个都让人又爱又恨,爵如果就这麽乖乖的纵容著那两个女人兴风作浪多好啊,这里蓝影把他抛出局,他就不会觉得愧疚了,偏偏他又这般为她在短短时间内掀起这麽大的一个风暴。
柔和的眉眼看了眼一旁,蓝影抱著顾小毛睡得很沉,顾小毛趴在蓝影怀中睡得脸颊红扑扑,同样很沉,多麽美好的一副场景啊,蓝影会这麽喜欢孩子,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目光微微移向一旁,看到那个靠在蓝影睡得妖颜惑众,美艳得不可方物的宫飞鸟,柔和的面容微微沉了些,谁能告诉他这个家伙到底是怎麽突然冒出来,而且和蓝影这麽顺利勾搭上的?!
车子缓缓的停在一个巨大的巴洛克庄园前,一向沉稳的仿佛雷打不动的老管家都不由得战战兢兢的迎了上来,今天犹如恶鬼毁灭著他们一个个美好幻想的男人著实把他们吓坏了。
「影,我们到了哦。」顾译轩凑近蓝影,碰了碰她的脸颊,下一秒就感到了两束激光射了上来。顾译轩鸟都不鸟一下散发著浓浓怨气的宫飞鸟,心道蓝影怎麽会累成这样。却没想到蓝影今天忙活久了,又被召唤到了璃儿那边,那边时间流速比这边快,蓝影在那边帮忙筹备婚礼整整两天没睡觉,这边却只是几个小时,自然把她累坏了。
这懒货可是真正的要吃多只做少,坏的很。
「她累了就别吵她。」瑰夜爵不耐烦的拉开後座车门,把碍事的宫飞鸟给扯了出去,一把拎起在蓝影怀里睡得爽歪歪的顾小毛,扔进还未反应过来的宫飞鸟怀里,动作轻柔的抱起蓝影,绵软的身体,淡雅的馨香,熟悉的体温,每一个都让他觉得是那样的温暖而眷恋。
怀中的温度消失了,蓝影微微掀开一条缝,看了眼抱著她的男人,嘴角荡起一抹浅淡温柔的微笑,「谢谢呐,我和单姜恒结婚的时候,一定会请你去喝喜酒的。」
瑰夜爵抱著蓝影转身刚刚走进镂空的大铁门内,听到蓝影的话全身蓦地一僵,怔住,而此时停靠在庄园空旷的大路边上的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跑车车灯蓦地亮起,刺眼的灯光一瞬间让瑰夜爵下意识的眯起了眼,车子猛然发动疾速驶来的声音让他眉头下意识的动了动。
「妈妈!」顾小毛被灯光刺得睁开眼,入目的就是一张长得妖艳美丽至极的脸,怔了下,又被耳边传来的声音看向了距离他们不远处的抱著蓝影的瑰夜爵,看著疾速朝他们驶去的车子,吓得血色尽褪。
「同归於尽吧——」女人疯狂的声音低低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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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晚点更o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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