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念的好奇心被挑起来的时候,就代表有人要杯具了。
我是女王∶滚!就你那长相也想染指本女王?找死啊!(完全在模仿单韵熙的说话方式和语气)
死宅约翰∶喂喂,你怎麽能这麽说,我好歹也是美男一枚的好吧?以咱五年的基情,你应该相信我的~。(拿镜子照照,长得真不错,好歹一家子的美人,他的基因怎麽可能差到哪里去)
悠念挑眉,五年啊,没看出来,原来单韵熙那货也搞网上这一套啊。
我是女王∶口说无凭,来张相片。(先瞅瞅这奸夫是谁)
死宅约翰∶你终於忍不住了,哈哈,看相片没意思,我们约出来见一面怎麽样?(他早盼著这一天了)
我是女王∶你发不发?(悠念老神在在的喝水)
死宅约翰∶发!马上给你发!(不能惹生气了,要不然一个礼拜不鸟他可不好)
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噗┅┅」一口水喷在电脑屏幕上,悠念连忙抽出纸巾把水搽干净,目光盯著电脑上那张妖孽脸,瞅瞅,罗生若家族特有的桃花眼,勾魂夺魄,精致如妖的面容,这这这,这不是她家的妖孽二哥,凉翰童鞋吗?!
「怎麽啦?」浴室里单韵熙听到了声音,疑惑的出声。
「没事。」悠念应了声,眼底满是狡黠。
死宅约翰∶到你了。
我是女王∶你确定?我要是个丑八怪你是不是就不跟我当基友了?(奸笑的p照片中)
死宅约翰∶你要长不好看我们继续当基友,长得好看就把你娶回家。(只要长得不是猪头,他也把你娶回家)
悠念眨眨眼,p照片的手顿了顿,原来她二哥天天宅在屋里追老婆啊!这样的话,身为妹妹,怎麽能拖後腿呢?再说要是真把单韵熙娶回家当她嫂子,貌似也不错哦。
我是女王∶二哥,真是抱歉啊,我把你耍了。(这货说这话还是笑眯眯的样子,一点儿把人耍了的愧疚感都木有)
一张现拍的照片发过去,把那边的凉翰惊得从椅子上摔了下去。难、难道他的初恋竟然┅┅竟然是┅┅
我是女王∶二哥,我不是女王啦,只不过此女王是真的女王,你想追人家,啧啧┅┅
凉翰见此顿时松了一口气,差点没吓死他了!擦一把额头的汗,凉翰从地上爬回去,只是下一张照片却又把他惊得坐回了地上。
我是女王∶这才是女王陛下的相片。
那是单韵熙手执长鞭,穿著白尊校服,双手环胸的站在布迪斯升旗台上居高临下的看著下面开会的学生的模样,微卷的乌发垂在肩头,整张小脸,精致美丽中透著一股英气和凌厉,女王般的审视自己的领土一般傲。
身为罗生若家的人,怎麽可能不知道这个少女是谁,这可是执法爵家的小姐,军部内定的女将军!
那边久久没有回复,悠念可以想象凉翰那张妖孽一般的面容纠结成一团的样子。
快速把聊天记录删除,悠念整个人笑得跟偷了腥的猫,她可以预料到今後的日子会有多精彩。
「走走走,我快饿死了。」单韵熙把擦著头发的毛巾丢到一边,拉著坐在她床边的悠念就往房外跑,训练了一个上午,她真的都要饿扁了。
楼下单彬宇和单姜恒已经坐到了餐厅里,看到单韵熙拉著悠念微微惊讶了下。
「饿死我了,今天我一定要吃很多肉才行。」单韵熙拉著悠念坐在她身边,正对著对面的单姜恒,坐在主位上的是单彬宇。
悠念微笑的朝两人颔首,不客气的接过单韵熙递过来的筷子,一点儿都没有在别人家里吃饭的别扭感,对於自己喜欢吃的菜一点儿都不客气的夹著吃,长长的睫毛因为低头微微的敛著眼睑而轻轻的颤动,夹菜吃菜,每一个动作明明都很随意,偏偏在她手中就仿佛演绎出舞蹈一般的艺术。
「唔?」悠念抬头,就见三人吃饭的速度慢的跟蜗牛似的,还一直盯著她看,疑惑的眨眨眼,「怎麽了?」
单彬宇和单姜恒默契的低头吃饭,单韵熙却是翻了个白眼,「我发现跟你一起吃饭很有压力耶。」看完悠念再看他们,简直就像看完淑女吃饭後,看乡野粗人吃饭。
「唔?」眨眼,不解。
单韵熙扶额,「卖萌可耻!吃饭吃饭!」夹了一块肉给悠念,单韵熙傲娇的撇撇嘴,「多吃点肉吧,瘦成这样,当心被我一鞭子抽飞上天。」
「好。」悠念很听话的夹起肉,小口小口的吃起来,跟被喂食的松鼠抱著松子啃食一般,鼓著两腮,说不出的可爱。
单韵熙心中一动,又给她夹了一块,然後忽然觉得空气有些凉了,搓搓双臂,莫非是方才洗冷水澡感冒了?
在单家吃完午餐,悠念便上了自家的车子回去了。
天气甚好,蓝天白云,来阿布尔山旅游的人不少,只是鲜少有人敢靠近罗生若家族,那巨大盘踞著黑龙的精玄铁门,即使远远的看都觉得压抑和呼吸困难,所以一般车子驶进罗生若家族势力范围之内後便鲜少能见到一个旅客。
只是┅┅
悠念眨眨眼,看著她家巨大的大门前男子,整个人蹲在地上,抱著双腿,蜷缩在一起,此时抬头看著悠念,整个人显得可怜兮兮,宛如被抛弃的小狗。
呃┅┅
「你怎麽在这里?」这是那天被她抛弃在直升机上面的左珞小盆友,没想到他竟然这麽顽强的爬到她家来了。
小痞子可怜兮兮的瞅著她不说话,肚子饿得咕噜咕噜的叫唤,直看得悠念想伸手摸他的脑袋。
「进来吧。」悠念开完门,一招手,左珞顿时就仿佛摇著尾巴的小狗欢脱的跟了进去。
这个时候连家里的佣人也都吃完了,七娘又是个持家的好手,一向不留剩饭剩菜,悠念在小痞子巴巴的眼神下无奈的进了厨房,左珞没注意到对他不怎麽友好的大毛突然很欢很欢的摇起了尾巴,吃吃吃!让你吃,让你装劳资同类跟劳资争宠,毒死你毒死你毒毒毒毒┅┅
左珞巴巴的瞅著悠念切菜做饭的身影,不多时便闻到了一股香喷喷的味道,顿时让他口水直流,肚子咕咕叫的更欢了。
「好了没有?」
「马上。」悠念把最後一个菜上盘,然後开始考虑一会儿是给左珞灌胃药还是直接送医院。
「哇!好香啊!」左珞看著一桌子的菜,色香俱全,看得他唾液快速分泌起来,拿起筷子就夹著一块牛肉塞进嘴里,顿时身子一僵,脸色骤变,先是红再是青然後黑,如此循环终於回神,想要把牛肉吐出来,哪里知道身子突然被一番,才一眨眼的时间就被绑在了椅子上。
「你┅┅你想干什麽?」左珞惊恐的看著前面的悠念,只见她拿过桌上的一盘炒得很漂亮很美味的芹菜炒肉丝,几片红椒绿椒掺杂其中,看起来很漂亮。
悠念笑眯眯的拿过一双筷子,大毛在她腿边嗨皮的摇尾巴。
「来,今天你一定要把一桌子都吃完才行,乖,张嘴。」
左珞瞪大眼看著朝自己越来越近的菜,再看悠念那笑脸——
「哇啊啊啊啊!老大救命啊,你老婆杀人啦啊啊啊啊啊——」
不得不说,悠念真的很逆天,做什麽都逆天,连做个饭都要逆翻了天」
左珞口吐白沫,吊白眼的摊在地上,无力的看著悠念在一旁一边逗弄大毛一边和大毛讨论要把他丢出去还是把他送医院或者分尸┅┅
喂喂!有这样的人吗?他要死了啊!食物中毒而亡啊喂!噗┅┅
吐血了!
左珞进了罗生若家没两个小时又含泪的大毛欢喜的摇尾巴中被送进了医院,整个人悲催的跟在开到半途突然坏掉的地铁上的想要拉肚子的人,憋啊。憋屈啊,憋死人的屈啊!他是来蹭饭的不是来找死的,都没有人告诉他来找悠念蹭饭就等於来找死,坑爹啊!呜呜┅┅
此时。
临海大监狱海底十八层。
压抑而绝望的气氛让进入的人心情瞬间跟著压抑了起来,脑海中的记忆不受控制的自己翻出了那曾经最绝望的记忆片段。
血┅┅
四处都是血┅┅
「阿炽┅┅阿炽┅┅」女人鼻子耳朵全身都在淌著血,朝他伸著手,仿佛要将他一同带进地狱,他退後一步,却发现後面是悬崖峭壁,尸骨重重。
「阿炽┅┅我恨他,恨他们┅┅阿炽┅┅你要为我报仇,一定要为妈妈报仇,是他们逼死妈妈的,阿炽┅┅报仇报仇┅┅」
「报仇┅┅呃!」一声轻吟,曲眷炽在阴暗中蓦然睁开双眼,额头满是汗水,头疼得厉害,那让人绝望的记忆让他全身颤抖,冷得可怕。
「喂,你怎麽了?」边上的牢房犯人凑了过来,这个魅影是为了小丫头进来的,十八层的人对他还算关心客气。
曲眷炽却仿佛没有听到他们说话,抱著身子轻颤著,整个人埋在阴暗之中,脆弱得仿佛需要用怀抱将他温暖的孩子。
悠念┅┅
悠念┅┅
悠念┅┅
「踏、踏、踏┅┅」脚步声传来。
曲睿贤站定在曲眷炽牢房前,镜片下的目光看著曲眷炽眼底满是复杂,两鬓仿佛短短几天便白了几根发。
「你还是没放下那件事。」
曲眷炽瞳孔微动,涣散的目光渐渐的聚焦,越发锐利的目光射向曲睿贤,「我不是你!」
曲睿贤的脸色一瞬间有些难看起来,「是你自己太固执了,为了一件陈年旧事把自己的前途毁掉,为了一个女人把曲家的面子都丢光了!我问你,给你的解毒剂哪里去了?!」
「呵呵┅┅」曲眷炽冷笑几声,「我把它扔了,有本事你去找。」
「你┅┅」曲睿贤几乎被曲眷炽气死,「你这个不孝子!」
「呵┅┅你是谁?我为什麽要孝敬你?」
「我是你父亲!」
「你是我弑母仇人!我母亲就是你和炙焰雨家族的人一起害死的!」曲眷炽大吼出声,双眼布满血丝,看著曲睿贤震惊难以置信的目光,嘴角冷笑,「你以为当时我只有六岁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懂吗?我亲眼看到你们逼死我母亲,我告诉你,要麽你把我一辈子关在这里,要麽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会翻了炙焰雨的天!」
胸口大幅度的起伏著,曲睿贤在曲眷炽仇恨的目光下不自觉的往後退了两步,心中一晃,想打他一巴掌以遮掩心中的不安,然而却因为此时曲眷炽被关在牢房中而无法行凶。
「那你就给我一辈子待在这里!」曲睿贤气得拂袖而去,本来还想找个什麽办法把他这个唯一的儿子弄出去,如今看来,弄出去迟早要出事,还不如就这样留在这里也好过将来闯出什麽大祸被处死!
十八层又回复了那般安静,只是经过这一番争吵,睡著的也都被吵醒了,更何况他们听到了一个很敏感的词——炙焰雨。
在平民百姓眼中,炙焰雨家族是世代传奇,族中人才辈出,首先一提到炙焰雨,第一想到的便是十三爵总爵炙焰雨炫丽,任何人听这名字第一想法便是,啊,是女的。然而事实上,各国皇室和领导阶层都知道,炙焰雨炫丽其实是个男的,至於为什麽取个这麽女人名字,谁知道。
然後就是炙焰雨家族的神秘,世界五个拥有世界特权的贵族,比罗生若家族还要神秘的便是炙焰雨家族,从来没有任何一人出现在众人面前,即使是炙焰雨炫丽也不曾出现,鲜少人知道他们居所在哪里。
「喂,你想和炙焰雨家族作对?」
「见过不怕死的没见过这麽不怕死的,炙焰雨家族是你个毛头小子能对付的吗?」
「还翻了炙焰雨家族的天呢,你魅影就算盗遍天下,怕也盗不到他们家。」
「吵什麽吵, ,魅影,你倒是说说,人家炙焰雨怎麽惹你了?」
曲眷炽冷眼扫了眼说话的人,「想知道?」
「你倒是说说。」几天前被悠念弄得八卦之心速起的罪犯们连连点头,本来他们待在这里就什麽新闻都听不到,此时听见一件新鲜事都是不错滴。
「知道黑暗圣经吗?」
一群人顿时面面相觑,迟疑的点头。
「炙焰雨家族为了抢夺黑暗圣经,逼死我母亲,你们说,我是该恨还是不该恨?」
「 ?你母亲跟黑暗圣经有什麽关系?」
似乎带著点破罐子摔碎的意味,曲眷炽调高了声音,让声音通过整个声控系统,「因为我母亲就是守护黑暗圣经的圣女!那群无耻的人为了得到黑暗圣经,让曲睿贤那个男人强奸了我母亲,而我,就是我母亲圣洁被夺走的证据!」
「劈——」刑罚随著曲眷炽话语落下而来,比左珞所受到的还有强还要大,可见所触逆鳞之大。
「呵呵┅┅」全身麻痹疼痛到无法动弹一分,曲眷炽躺在地上却低低的笑著,莫名的让人觉得一种揪心的疼痛伴随著传至每一个神经末梢。
┅┅
旋转在手指尖的纸牌微微停顿,倒向悠念的手掌心,美丽的桃花眼微沉,带著一种致命的危险。
拿起一旁的座机,悠念拨出一个电话。
「哪位?」传来的是一道犹如天籁一般低低悦耳的嗓音,不得不说,听单姜恒说话真的是一种享受。
「我是罗生若悠念,我找执法爵大叔,请问他在吗?」悠念一直是个有礼貌的孩子,虽然她的礼貌和她的无耻是呈正比的。
那边的人似乎微微怔了怔,然後很快反应过来,「我父亲正在书房会客,有什麽事吗?如果可以,我会帮你传达的。」
「好,那麽请你告诉他,我现在很不高兴,如果一个小时後曲眷炽还没有从监狱里放出来,我就不客气了。就这样告诉他,谢谢。」
「等一下。」单姜恒皱了皱眉头,「你的意思是你要去劫狱?」几天前曲眷炽瑰夜爵才做过一次,难道她以为临海大监狱还有可能会再一次把脸伸出来给她打吗?
「我不劫狱。」只是会做比劫狱更吓人的事而已。
「好吧,我知道了。」单姜恒拿著电话,听著那边传来的挂断声,才微显困惑谜深的把电话挂上,快步上了楼。
一个小时之内把曲眷炽从临海大监狱放出来?
这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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