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样,我的提议很不错吧?」乐炎蹲下身,与凤夕平视。
的确┅┅
凤夕稍早之前已经不下一百次地确认过那张契约不是造假的了,他老爸的签名他是绝对不会认错的,所以那个免费劳工他是当定了。
而且,发生了这种事,自己也暂时没有去处,对於乐炎的提议,凤夕已经开始动摇了。
沉默了半晌,凤夕缓慢地点头,算是答应了。
一边的邻居太太早在乐炎出现,并说了句∶「我是凤夕的亲戚。」之後就退开了。
不一会儿,消防车挟著响亮的警笛声由远而近,接著好几个消防员从车上跑了下来,开始一连串灭火动作。
几个围观的人群在火势渐渐被扑灭之後便一个个开始离去。
又过了不久,附近的警察来了,几个穿著制服的员警找上凤夕,另一边的鉴识员警也开始调查房子爆炸起火的原因。
在那些警察对凤夕说了句∶「结果出炉後我们会再通知你。」後,就纷纷撤退了。
夜,还很漫长。
凤夕疲惫地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然後沉默不语地站在已变得空旷的家门前,看著被烧得焦黑的房子,他的所有东西都被烧在里头,现在大概已化成一团团的焦炭了。
一旁的乐炎上前轻轻地拍上凤夕的肩头,细声说道∶「别担心,日常所需的东西以及上课的物品我都会帮你准备好,过段时间再回来看看里面还有没有完好的东西吧。」
凤夕闷闷地嗯了声。
看见少年这样的反应,乐炎挑了挑眉,坏笑道∶「男孩子别这麽容易就垂头丧气,小心被可爱的女孩子瞧见。」
闻言,凤夕奇怪地看了乐炎一眼,不明白後者的意思。
不过随後,在他听到一声极为耳熟的呼喊後就瞬间明白了。
「阿夕!你没事吧?」
在路灯照不到的角落突然冒出了一个长发女孩,年轻女孩踩著急促的步伐奔至凤夕的身前,然後二话不说地一把抱住了後者。
「呜哇!」发出了一声惊呼,被少女紧紧环抱的凤夕差点喘不过气。
慌忙挣脱出少女的怀抱,凤夕这才发现抱住自己的少女就是自己多年的好友。
「绮、绮丽!奶怎麽在这里?」凤夕揉了揉有点发烫的脸颊。
眼前的少女就是从国中开始一路同班到高中的好友,上官绮丽。
上官绮丽眨了眨大又明亮的杏眼,语气担忧地说∶「我听老板说你家似乎爆炸了,怕你出事才跟著老板一起来找你的呀!」
凤夕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便问∶「老板?什麽老板啊?」
谁知上官绮丽葱葱纤指一指,直指一边的乐炎的鼻尖。「他就是老板呀!」
凤夕跟著手指的方向一看,正好对上了乐炎欠扁的坏笑眼神。「就是他!?」
「是的,我记得老板今天不是有找过你吗?他就是事务所老板呀。」
※
跟著少女一同上了乐炎的车,上官绮丽坐在副驾驶座上频频担心地往後座的凤夕直瞧著。
「你要不要先打电话告知你的哥哥?」正在开车的乐炎抽空瞥了一眼後视镜里的少年。
现在三人正在前往乐炎的事务所的路上。
已经答应了那张契约内容的凤夕,因为没什麽亲戚可以联络,又找不到地方可以过夜,只好选择跟著乐炎。
「┅┅嗯,也对。」凤夕拿起随身携带的手机,一面庆幸著手机随身放在自己身上才没跟著付之一炬,一面拨打电话给躺在市立医院的老哥。
趁著凤夕在讲电话之馀,上官绮丽与乐炎开始了对话。
「老板,阿夕知道事务所的事情吗?」
「嗯?奶是指哪方面的?是指他不知道事务所其实是个贼船,还是指他不知道事务所其实是个劳工集中营?」乐炎坏笑地说道。
「老板,请把您臭酸的脑细胞汰换掉,我现在不想跟脑残说话喔。」上官绮丽眨著水汪汪的大眼,微笑地望著隔壁的驾驶。
乐炎抢在少女动手揍人之前连忙回答∶「奶是指他知不知道组织的事情,对吧?」
「是的。」
「其实我也还没告诉他呢!我只告诉他必须来当我的免费劳工,但他却连事务所的内容都没问,就一口答应了,是不是很好拐?」
正好挂断电话的凤夕一听见「拐」字,马上警戒地斜著目光瞪著前方的驾驶。「拐?什麽东西很好拐?」
就在上官绮丽打算开口解释之际,原本轻松开著车的乐炎突然沉下脸色,而後并厌恶地啧了声。
「有人在跟著我们。」他说道。
「谁?」上官绮丽立刻警戒地四处张望,但车窗外一片漆黑,除了偶尔闪过然後消失在车尾的路灯之外,她并没有看见其他疑似跟车的车辆。
车子的引擎声正高速运转著,坐在车内的凤夕都可以清楚听见机器努力运转的声音。
乐炎正在加快车速。
不用多久,上官绮丽就知道跟著他们车子的是谁了。
高级的黑头车飞速地行驶在车流量稀少的宽阔车道,原本一盏盏向後迅速消失的路灯不知何时变得极为黯淡,橘黄色的灯光彷佛被一层什麽东西隔开,光芒无法照亮整条道路,就连前方的车头灯都像被盖上了一层黑布,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到。
「要来了。」乐炎收起平常一贯的笑容,眯起了眼睛仔细地看著前方黑糊成一片的道路。
上官绮丽立即向前弯身,自脚踏垫上取出一包印有超商标的塑胶袋。「是那个吧?」
乐炎瞥了一眼在昏暗的光线中不怎麽清晰的後视镜,「对,不过不知道是哪冒出来的,有可能是别人派来追我们的┅┅啧啧,敢跟本大爷的车,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熊胆豹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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