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究竟是谁?有什么重要的事非得在下雪的夜晚坚持等到他回来?
疯了吗?
“我知道了。”隶茗杰边走向街道,边左右张望。
然后他看到了,路边的椅子上有个拚命发抖的圆滚滚白色大球。
警卫说的访客……就是那颗球吗?
他不确定的走过去,以清晰的英文发问,“请问……”
熟悉的声音、不熟悉的语言,全身的方童恩停止搓动双手,缓缓的抬起头,稍稍拨开羽绒帽,不满的瞪大双眼。
“你……你很慢耶!臭茗杰,怎么现在才……才回来?也不留电话号码,害我都快冷死了……”她很可怜、很无辜、很悲惨的抱怨着,牙齿不停的打颤。
看着那双装可怜的含怨眸子,听着那种只有某个人才会吐出的嗔怨话语……瞬间,隶茗杰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是不是因为太想念童恩,一时之间把眼前的人误认为是她?
她和他相隔遥远,她怎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怎么可能近在咫晨
他……他出现幻觉了?
他满脸震惊,不敢置信的瞪大眼,望着帽檐下那双隐含着不满的清亮眸子,感觉心跳变得急促。
“讨……讨厌死了,这里怎么……这么冷?冷死人了,我还以为下雪是一件很……很棒的事,原来这么可怕……”她整个人都要结冰了。
看着他像是见鬼一样愣住,方童恩有些想笑。嘿嘿,从来没有看过他这么可笑的表情,她坐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终于有点值得了。
可是……可是真的太冷了,她连一秒钟都不想再待在这里。
“喂!臭,我快冷死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回过神来?”
她想站起身,无奈冻僵的四肢根本不听使唤,整个人硬生生的摔向地面。仍处在惊愕中的隶茗杰适时伸出手,稳住她的身子,不确定的开口,“童……童恩?”
“对啦!是我啦!还好你有接住我,不然我就要摔在雪地上了。”方童恩拉下羽绒帽,露出含怨不满的脸庞。
“童恩?”他喃喃,莫名的望着眼前的女人。
“你很过分喔!竟然这么久没有和我联络,连电话也不打,还有信,我不是叫你要记得写信给我吗?怎么这么久才寄一张明信片?更可恶的是,你竟然没有留电话号码给我,害我想找你都不知道要问谁……隶茗杰,你说话不算话。”
她很想板起脸孔,狠狠的骂他一顿,发泄这半年来所有的不满和委屈,可是……可是一见到他,便很没出息的态度软化,很多话都说不出口。
看到他了,见到他了,听到他的声音了,确定……确定他除了瘦了一些,看起来似乎过得还不错,而且他好像又高了,变得成熟许多,完全像个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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