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乐茵走出病房。简础洋沉默地目送她背影,握了握拳,怀想起昨日拥她入怀的滋味,心情万般复杂。
他遵从母亲的话,不属于自己的从不强求,唯独她。她是令他心灵平静的一帖良药,作用不单单只是止痛剂那般简单,不管她和另一个男人是什么关系,他都放不了手,自私一点说,他受不了她去别的男人那里;卑微一点说,他不能没有她。
他感觉自己像极了末期的吸毒病患,快没了自我和理智,只要这唯一的人能留在他怀里,即便遭人狠狠挞伐、唾骂,全无所谓。
声响起,刚才那位年轻医师探头进来瞧了一眼,确定杜乐茵不在以后,笑得很戏谵。“哟,不准备出院了?”
简础洋懒得理他,两人是大学同学,在一次酒会上见面,对方前些日子表达想转来德安工作的意愿,简础洋无不可地替他斡旋了一把,毕竟有个自己人在医院里,行事总是方便许多。
“兄弟,我昨天半夜可是一接到急诊室的通知就来医院了,你居然给我一脸酱菜般的表情……呜呜,好伤心啊。”
“我是……病患……”简础洋眼神如刀,声音更冷。
“是是是,你是病患,没什么大不了的病患。啧,若不是你在唐家高层,昨晚搽个药就会赶你回去了,不过一些跌打损伤,痛一痛就没事了,亏他们紧张得要死,还做什么断层扫描……哈!”
“……”
“唉哟,好啦,跟你说正经的,片子已经出来喽,放射科的正在看,你希望我怎么讲?”
简础洋沉默,陷入思考。
年轻医师又乘机表达了一下自己对于权贵的酸葡萄心理,换作一般人,就算是急诊件,等正式报告出来至少都要两、三天呢!
“总之你想一下,我要回去工作了。”
“等等。”他……该不该真的用这样的方式,强逼她留在自己身笨
简础洋天人交战,看她今早的情状,想必在他伤好之前不会撇下他不管,可先前硬调她过来内部,他已做错一次,错得堪称刻骨铭心,若非发生眼前这般“意外”,他能保证……两人之间肯定无望了。
思及此,他叹了口气。“不了。”
“嗄?”
“该……怎么来,就怎么来。我明天……出院。”简础洋撇过头。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他自认不是什么善类,生意场上,凡是可以利用的,欺骗拐卖、制造于己有利的消息,哪一样缺德阴损的事他没干过?偏偏对她,他是真的没办法了,软的她不吃,硬的舍不得。想一想罢了,他不想在毁了她的信仰以后,再把她对人存有的信赖破坏殆尽。
毕竟天下没有完美的谎言。
年轻医师愣了一会儿,耸肩道:“ok,你想好就好。”
难为有人打算吃素走不杀生路犀他自然乐于配合。说罢他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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